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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開示課程・文字版

大寶法王讖摩春季課程・第六天第一堂課

首先要問候大家好,今天是讖摩春季課程的第六堂課,第六天,這一堂課主要會接續講法王米覺多傑《妙行解脫傳》當中的第十三個頌文,跟這個頌文有關的就是米覺多傑有沒有寫下那一篇批評寧瑪派的文章,在之前課程中簡單做過一個介紹,今天會再針對寧瑪這篇文章還有米覺多傑的回應澄清文再做一個結語,對於這個事件做一個總結,接下來我要說的很多內容是在佛教史當中都有提到都有記載,但平常我們都比較少看佛教史,今天最主要就是為了讓大家對佛教史提起一些興趣,所以今天這堂課當中就多引用了佛教史當中的一些內容,但有時候講多了可能會感到很無聊,我是不知道會不會無聊,但我個人是還蠻有興趣的。

一般來說藏傳佛教有分為前弘期後弘期,先不多說怎麼分的,總之我們講後弘時期當時有智光還有菩提光等等,還有波章其光,大譯師仁謙桑波,還有規古巴拉澤等人,這些人都寫過駁斥密乘中非正統的修持這樣一些文章,什麼叫做駁斥密乘中非正統的修持呢?當時就有一些人說是在修持寧瑪,修持密乘,但是他們的行為卻不是很正統,不是很清淨,所以當時就有很多人寫了駁斥那些人不正統的密乘修持或作為的文章,然而在當時其實那些所謂新密舊密,所謂舊密就是所謂寧瑪的分類還不像現在這麼清楚,所以當時文章主要的焦點在駁斥例如雙修這些錯誤的密咒乘修持上,並不是在否定整個密咒乘,而是一些錯誤的不正統的修持,這些錯誤的修持這些問題上,無論是新譯舊譯密乘是都會加以駁斥,所以這些文章嚴格來說,他們並不是在駁斥寧瑪派,並不是在駁斥舊譯密乘,他們只是在駁斥密乘當中非正統的修持。

阿底峽尊者當時來到了藏地,西藏最主要大的寺院就是桑耶寺,當時的桑耶寺有個大圖書館,阿底峽尊者在圖書館就見到了很多他在印度都沒有見過的密法的梵本,不是藏文而是梵文本,他就感到非常的驚訝,因為他是在印度的一位大師,竟然還有這麼多他都沒見過的印度梵文典籍,竟然是在西藏的一座寺院當中被他發現,所以他當時真的很隨喜歷代的藏王對於佛法的護持跟弘揚,他對這些藏王非常的讚歎,說他們都是菩薩的化身,這樣的一段故事是記載於阿底峽尊者的傳記當中,這代表了什麼?在桑耶寺中當時就有很多很多梵本,梵文的原典,再一段歷史就是之後有一位「措普譯師」,是很出名的一位翻譯家,也到了桑耶寺,他從桑耶寺當中也找到了一個梵文原典,是哪一部呢?就是《秘密藏續》,這是寧瑪派中最重要依據的一部續典,就叫《秘密藏續》,然後輾轉他透過別人供養給了「釋迦禮建」,釋迦禮建拿到之後,他看到了這個梵本就相信了寧瑪派真的依據原來就是這樣一個續典啊!所以他就寫下了一個秘密藏成就法,就是《莊嚴妙化》這部論典,現在這部論典比較少見,應該是比較難見到,另外在藏文裡還有很多從印度文翻譯過來的一些論典,其中一個就是眾友仙人他所寫的《佛制密集大疏》當中也曾很多次地引用到《秘密藏續》內容這是藏文的,《佛制密集大疏》是印度的一位大師所寫,他也引用到了《秘密藏續》的內容,這些都證明《秘密藏續》是過去印度就已經存在的,平常在密續續典當中一開始會說「如是我說」,不會說「如是我聞」,再來比較不會說「三時」而是會說「四時」,會說「基礎無量」,舊譯密續當中寧瑪裡面還會說「金剛薩埵是做為壇城主」,但有四點會說這是不合理的,所以很多人會批評舊譯密續寧瑪派,批評他們是不正統,有四點不合理,但是在新譯密續也會這麼說,所以不能否定寧瑪的正統性。

再來在前弘期的時候,之前也提到過有幾部重要的藏經目錄,有《旁塘目錄》、《丹噶瑪目錄》等等,在《旁塘目錄》當中我們就會看到有由日光獅子和佛密,《神變八部》和《秘密藏續》的注解,他們所寫的注解都被收錄在《旁塘目錄》當中,還有千耶札西所翻譯的對於身口意三續變換一部論,這部論也同時被收錄在《旁塘目錄》和《丹噶瑪目錄》當中,所以很多的續典你會看到其實都在前弘期當中被收錄,這也是證明續典密續當時就有,再來還有精通藏傳大藏經的釋迦禮建就曾經說「米諦」還有大譯師「仁謙桑波」他們兩人,都有曾經將真實跟大圓滿相關的幾部梵典翻譯成藏文,這裡提到的釋迦禮建不止是一位大學者,而且他特別對於甘珠爾丹珠爾大藏經特別的精通,他可以說是在研究大藏經上非常重要的一位學者,再來薩迦班智達他也依據過梵本翻譯過《普巴金剛的根本續》,再一位「塔譯師寧瑪蔣采」也曾經說他在尼泊爾有見過普巴金剛續的梵本原典,普巴金剛可以說是寧瑪派很重要的續典,所以你會看到這裡提到的內容是在印度以前就有的,再來之後大概9世紀10世紀,那時候在敦煌就大量出土了很多的文獻,這裡面出土有像是佛密他所寫的大圓滿相關的古集文集叫「培貝貢瓊」。

同樣敦煌文獻當中也有一個《普巴金剛續的源流史》,你會看到這些都是很好的研究史料,如果我們對於這些資料不去加以研究就妄下評斷說寧瑪的續典都是假的,或者說寧瑪是不正統,這是不行的,一般我們說寧瑪派很重要就是『大圓滿』,它有《心性》《法界》《訣竅》三部這樣的法,雖然的確這個在印度是沒有這樣的說法,但是我們不能說:「沒有這樣的說法,就沒有這樣的法。」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過去印度在修持密乘的時候都是非常的秘密,不像是現在我們說修密啊!來來來,大家都好像到處的去宣傳說來喔來學這樣,就好像現在說「來!要考試了」來文殊灌頂,「來!要做生意了,要投資了」來給你財神灌頂,當然不是真的是有這樣做宣傳,但現在很多時候灌頂密法都變成是這樣在傳,以前印度不是的,是非常謹慎非常小心給予這種密乘的法密乘的灌頂,過去印度密乘的修持是非常秘密的,所以當時沒有聽說過這個法不代表就沒有人在修習,也不代表沒有那個法,還有就像前面也提到過阿底峽尊者,當時學習印度密教最重要的第一學府是什麼呢?就是「超戒寺」,超戒寺的住持就是阿底峽尊者,而且他也是持有很多寺院鑰匙的人,換句話說他是管理很多寺院的人,也可以說阿底峽尊者是印度當時對於密教最熟悉的人,但是結果他到了西藏的桑耶寺,就像剛剛談到,開頭談到過他竟然發現了很多印度都沒看到過的密乘典籍,不是翻譯成藏文而是印度文,他當時就說很有可能這些續典是不是由蓮師有神通帶到西藏,真是不曉得怎麼會有這麼多,當時他就說密乘真的是無邊啊!密法真的是無邊啊!以前還覺得自己對密乘還有一點點瞭解,後來真的是他的傲慢也被降伏了,覺得密法真的是無量無邊,有這樣的一段記載,所以當時桑耶寺一定收藏了很多印度沒有的各種密續典籍還有大圓滿的典籍。

但是還有一些學者他們會說寧瑪的說法和新譯密續不同,就是舊譯密續和新譯密續說法不同,因此說寧瑪不正統,但是我覺得這樣說也不合理,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密乘的說法和顯乘也是不同不是嗎?是否這樣的話,也可以因此就說密乘不正統了呢?所以真的是要小心,如果不全面的好好的去分析的話,就是想要去否定寧瑪派的話,最後搞不好會弄巧成拙,拿石頭砸自己的腳一樣,所以一般來說,當我們要評斷評判一個法脈是否正統?它的來源是否清淨?只是靠上述的一些解釋其實還不夠,我覺得還是要有考古學的基礎才可以的,或者歷史研究為基礎才可以的,這也是之前課程我提到過的,我真的是有很深的感觸,我一直在提到是什麼呢?就是古代的印度人真的不太注重歷史,他們只在乎眼前發生的事情,他們只覺得就我眼前發生的事幹嘛要寫下來?我今天吃了什麼,然後我幾點睡覺,他們可能會覺得這一點意義都沒有,但是現在可能覺得沒有意義的事情,後代人來講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情,古代印度人他們只在乎眼前發生的事,他們沒有考慮到為後代人留下什麼樣的記錄,所以真的是別說其他的,就連佛陀釋迦牟尼佛他的出生年月日都說不清楚,現在還有各種的說法,有很多的辯論,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藏傳佛教還算好一些。

從歷史記載上來說,我們說藏傳佛教前弘期的文獻還是比較稀少,而且主要當時一些藏地的分裂戰亂,所以還是有一段時間歷史是空白的,不短的一段時間歷史是空白的,所以要研究寧瑪派舊譯密續還是很困難,舉個例子,符合一般人認知的蓮師的傳記來說有嗎?有的,有一個就是「多羅那他」撰寫的傳記《嘉噶瑪》,這就是符合一般人認知的蓮師傳記,除了多羅那他所寫的,其他的傳記大多是伏藏,那些伏藏蓮師的傳記當中的說法和看法都不一致,一般我們會說蓮師去過哪裡的說法,也都是各有各的說法,有說他只去過衛藏,有的說還去過南方不丹,上下多康,甚至說全藏區他都去過,就連蓮師到底在西藏住了多久,幾個月幾年等等,這個說法也不同,而且每個不同的說法都很難去跟真正的歷史年表對得上,都對不上,所以我覺得應該要先把共跟不共的傳記分開來談,好好地去跟歷史年表做比對,然後再用現代考古學的方式去研究,我覺得這是很重要的。

還有一個是「桑傑耶謝」撰寫的《禪定目炬》我覺得這也是我們應該好好去研究,因為這部論典當中他寫了很多有關摩訶衍、禪宗還有大圓滿相關的內容,因為藏傳佛教藏族很多人對於摩訶衍跟禪宗有很多的誤解,如果你們好好看這部論的話,不僅能夠消除歷史上對於摩訶衍跟禪宗的誤解,而且能夠對於禪宗跟大圓滿之間的差別是什麼?會有一個瞭解,還有大圓滿思想是怎麼發展?你會有一個認識,所以是非常有價值的一部著作,值得去關注跟研究,但去研究這部論的時候,首先作者桑傑耶謝他到底是什麼年代的人?有不同的說法,但我覺得比較合理的是「巴廓贊王」的時期,各位有識之士可以再去多做研究,這細節就不多講,總之我們從過去歷史上看,一直以來對於舊譯密續寧瑪派是多有批判的,我覺得一方面來說這是好的,因為這幫助到教法能夠正本清源,也幫助到自宗的思想和修持的釐清,而且也幫助很多歷史真相的整理和還原,我覺得是有正面意義的,因此與其說是摒棄那些批評的文字,把它說這是不好的,這是不祥之兆,還不如把這些人家的批評當成是一個可以學習可以研究的素材,我覺得反而會有更多的收穫會更好。

總之講回到我們這次的主題就是之前課程有提到過的,給大家看一下,這是噶瑪巴九百年紀念活動的時候,當時我們有出版過米覺多傑對於批評寧瑪那篇文章的回應的著作,當時是藝雅塔(藝雅塔國際出版),就是「本樂仁波切」他們出版的,在紀念噶瑪巴九百年的時候活動上有出版,之前課程中提到第八世法王他撰寫了很多豐富顯密相關的著作,這說明了什麼呢?,說明米覺多傑他是一個對於佛法的思想還有修持都非常地投入,而且他很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也因此他的學習還有研究,不會像是有些人的學習跟修持都是侷限在某位上師的口訣教言上,法王米覺多傑他的學習、修持還有研究,總是面向著整體的佛教經論,可以說他是佛教經論這方面的專家了,所以講到這種所謂專家學者,一般來說,他們這些專家學者對於不同的思想、流派,還有講到有不同法門的時候,他們都會有各自不同的看法不同的見解,所以學者專家之間也會提出質疑進行討論還有相互指正,這種方式不是只有在佛教,這在學術界來看是很習以為常的事情,這種相互的辯論不是只有在佛教才有,古今中外東西方各個領域的專家學者,可以說都是用這種方式在進行研究和討論,尤其像第八世法王米覺多傑可以說著作等身,豐富顯密經典著作的學者來說,會有這樣的辯論,學術上的討論指正,這是再平常不過的。

總之我們對於那篇批評寧瑪派的文章,先不急著對它下定論,就是先不下定論它到底是或不是米覺多傑所寫的,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什麼?我們要先瞭解這整個事件的背景情況,還有整個這個事件背後的事實,這些是我們應該要先去思考和瞭解的,在上一堂課中說到了其中一部份,就是米覺多傑寫了一個澄清的文章論著,前面開頭有說那篇批評的文章不是他寫的,但我覺得我們應該從更全面的、從不同的角度再看這件事情,以下是我對於這整個事件觀察到的一些背景一些重要的事實,首先第一個部份我覺得是跟他的個性和性格有關,這篇文章是法王他46歲的時候出現,就是那篇批評寧瑪的文章,冒充他的名字所寫的那篇文章,然而就在不久之後,法王就親自聲明說這不是他寫的,他就寫了另外一篇著作,但是很多人可能也會說就算法王說不是他寫的,我們也很難就此斷定真實情況就是這樣,就像是一句話說「言為心聲」這個成語說的是一樣的,就算法王說不是他寫的,我們也不應該那麼快就下定論說真實情況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必須要看得再深入一點,因為就像是成語說「言為心聲」,所以我們應該再去看一下法王的性格他的個性,再去看法王他是不是會寫?,會不會是真?,來斷定是不是由他所寫的,首先其中一個原因是講到米覺多傑的時候,就我個人對於法王米覺多傑的瞭解,也不敢說百分之百的認識他,但是就我個人的一些瞭解,法王對於薩迦、格魯、噶舉、寧瑪無論哪一個教派,他是都會提出質疑和嘲諷,而且這也不用我多說,在座很多的僧眾們,你們也都看過他的著作,他的著作當中都可以看到他的直言不諱,尤其對於寧瑪派的看法,在他撰寫有一部叫做《辯法與非法論》,收錄在米覺多傑的文集中寫道:「大圓滿所說的見解和對於宗派的分類從未在佛教當中看到過,還有透過按壓雙眼等等而現證光明的各種說法也非正統,藏地除了阿底峽尊者從大昭寺的柱子取出的伏藏,其他伏藏沒有一個是可信的,沒有一個是真實的。」這是米覺多傑著作中有這樣寫。

另外在他一個著作《嘉敦遁世者問答錄》法王針對一個問題說:「蓮師在五方面比佛陀還殊勝,因此蓮師傳承是完全正確無誤的嗎?」這樣的一個問題法王的回答:「是有這樣的說法,但這是不了義,不是了義,只是暫時權宜的一個說法而已。」然而不能因為我們上面看到法王的這些說法,就斷定法王是不喜歡其他教派,或者說他不喜歡寧瑪派,只可以說什麼?只可以說法王米覺多傑只是對於其他的思想和看法他做出了回應,然後說出了自己不同的看法而已,他並不是要說出定論,所以仔細去看他的著作,當中你也可以看出這一點,所以我們必須要知道米覺多傑他的個性就是這樣很直來直往很直言不諱,這是他的個性,有的時候不說還比較好,但是他常常就是想到他就會說出來這樣的一個人,他自己也承認這一點,他也曾經自己這樣說:「我就是這樣一個直言不諱的人。」米覺多傑他的弟子,像是巴沃祖拉陳瓦也曾經這樣說過,他的上師米覺多傑是直言不諱的一個上師,這樣形容他,所以我想一方面就是他的個性使然吧,另外一方面就是他身為學者這樣的性格,就是他因為學者的性格,所以只要發現問題他就覺得應該要去批判,一定要說出來,所以無論如何,法王米覺多傑我們沒有辦法否認的,就是法王米覺多傑的確對於噶舉內部或其他的教派,他都有提出過質疑、駁斥和嘲諷,我沒辦法說他沒有,事實上也不需要去否認,他有駁斥跟嘲諷過其他教派,不需要否認這一點,但是也不能因為這樣我們就斷定那一篇批評寧瑪的針對寧瑪的,攻擊寧瑪那篇文章是他寫的,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這樣一篇用提問的方式,從頭到尾都是完全在批評攻擊寧瑪派的文章,以法王的智慧和經驗,他一定知道如果這樣的一篇文章,一旦在藏地傳開,它的嚴重性會有多大,會造成的影響和觀感會有多大,他一定是知道,因此我不認為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會不顧任何後果還執意寫下那樣一篇文章,我不認為他會,當然如果有另外證明真的是法王寫的話,那我也沒話說,但是從法王的性格上來看,各方面不會是他所寫的。

另外還有大家也都知道,前面剛也講過法王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上師,而且他絕對是一個在思想上見解上,是一個敢說敢言敢做敢當的人,所以如果真的是他寫了那樣一篇批評寧瑪派的文章,他寫的他一定會承認,從他個性來看,如果真的是那篇他寫的話,他一定會承認的,除了原因是剛剛他個性我們講過,再一個原因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在米覺多傑之前,我們看到有很多的大師像薩迦班智達等等,這些大師都是很出名會駁斥他宗的大師,不是只有一位,有很多位,所以慣例是什麼呢?都是首先駁斥對方之後,如果對方反駁的話,自己就會再做出回應,是有這樣的慣例,另外而且據說米覺多傑曾經還請求色拉至尊寫下回應「果讓蔣巴」還有「釋迦喬丹」的回應辯論文,這樣來看,他敢寫下那篇文章,就是批評寧瑪那篇文章,結果卻不敢承認,這實在說不過去不太合理,而且也不至於在寫完那篇批評寧瑪的文章,沒過多久之後就否認他自己寫了那樣一篇文章。

總之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基本上我們可以發現跟確認,很多事實都是偏向於什麼呢?就是否定那篇文章是法王米覺多傑所寫的,再來法王米覺多傑也的確想要澄清那篇批評寧瑪的文章不是他寫的,所以他也特別之後又寫了另外一份文字,但是,好吧,如果再退一步來說吧,如果批評寧瑪的文章真的是他寫的,我們退一步來看,我們可以來想一下他寫完之後,米覺多傑他聽到或者他受到了別人的駁斥之後他應該會怎麼樣?他應該會再補寫一份文章,仔細去回應別人對他的提問,對自己的觀點他會做更細微的解釋,這樣才是對寧瑪派更好,不然會是有傷害的,但是真的很讓人難過,就是後世幾乎所有的噶舉派和寧瑪派的僧人,到處在說的還是噶瑪巴否定寧瑪派這樣的說法,從來都沒有提到過米覺多傑曾經做過什麼樣的回應,所以我覺得這就是百年來這個紛爭一直存在的原因,所以問題還是出在我們自己,身為傳承弟子的我們沒有承擔起好好照顧自己教派和上師的責任吧,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出在我們自己的身上,好的,我們這裡先休息一下,休息半個小時之後再講。

=噶瑪噶舉基金會‧噶瑪妙香恭敬製作影片本文為聽打稿若有謬誤之處向噶瑪巴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