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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開示課程・文字版

大寶法王讖摩春季課程・第八天第二堂課

就像剛剛我們說利他,最好的最殊勝的利他,其實每個人的認知對於什麼是最好的利他都不同,不要說很多人,就是我們自己從小到大的認知也都是不同,小時候覺得最好的,到年紀大一點,到年紀再老一點,我們覺得最有利益最好的也都不同,所以是不一定的,現在自己沒有錢的時候就會希望有錢,那時候你覺得有錢最好,但有錢了之後你會覺得可能另外一個東西是最好的,總是會覺得還有一個更好的,這代表了什麼?這時我們現在總是覺得有一個最好的,但實際來說我們並沒有真的瞭解到什麼是最好,其實這就代表我們並不知道什麼是最好的,所以總是才會再追求另外一個最好的,再來什麼是清淨心?或者什麼叫做清淨的善心,今天主要講的是第16個頌文,主要講的是清淨心,17個頌文主要談的是清淨的行為。

什麼叫做清淨?常常會說清淨心或翻譯成熱誠、崇高的心,總之一種崇高的心清淨的心指的是完全沒有任何的私心,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是百分之百的以利他為目的,就是完全以利他為目的,如果我們不明白清淨心的關鍵,那麼我們很多的行為看起來可能是善行,但是到底能不能真的利益到對方那就不一定了,所以清淨心就是我們必須要能夠指出的能夠認識出的,而且知道怎麼樣做到清淨心的關鍵,舉個例子來說,我們今天要放生一頭牛,這樣的行為是善還是不善呢?一般來說放生的行為它是善,但是很多時候我們不能只是看行為是善的就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善,為什麼呢?因為放生的時候,譬如放生這頭牛的時候,它不只是身體上的行為,一起的還有你的心、動機還有我們的態度,這些都是和我們的身體行為一起發生,身體的行為別人看得到,但我們的動機我們的心念別人看不到,很多時候就因為動機心念是別人看不到,很有可能就被我們忽視了,我們會覺得反正別人看不到,所以很多時候我們就因為這樣,就覺得動機心念比較沒有那麼重要,因為反正別人看不到就被我們忽視了,這樣是很危險的,

事實上非常重要的是我們的動機和態度,動機和態度不只和行為一樣重要,甚至動機和態度我們可以說它比行為更重要,為什麼這麼說呢?首先你為什麼會想要放生這頭牛?這是因為你開始有一個行善的動機,所以如果一開始沒有行善的動機,那麼也就不會有這樣的行為,而且在行善的當下,譬如放生的當下,最重要的不就只是放生時這些善的行為或者各種動作表情,更重要的是我們的內心是不是很清楚為何要救它,而為何要救它的答案誰可以給呢?其實我們的動機和態度可以給出答案。

所以動機和態度就像是指揮官,我們的身體和語言,各種的行為只是一個工具,舉個例子我們走在路上,如果這時候來了一台車撞到了我們,稍微碰到擦撞到不是很嚴重,我們稍微摔倒爬起來,這時候你要去理論,你會去找誰理論呢?你會去找那個駕駛車主理論,不會去找那台車理論對吧?你不會站在車前面說:「喂!車子你幹嘛撞我?」,你這樣的話別人會覺得你大概腦子有問題,就像是這個比喻,所以重點是為什麼我們要去救這頭牛?重點是你的動機和態度能夠回答,所以是那個主人,就像那個駕駛能夠回答不是車子,不是你的身口的行為能夠回答,所以我們放生牛的目的不是因為真的出於內心的關愛,真的擔心這個牛被殺怕它痛苦,如果只是為了做做樣子給別人看,那麼這種善的行為其實就只是一種偽善,只是一種相似的善,不能說是善,為什麼不能說是善?就是因為我們的動機,再來就是善的質量要好,上面我們談到我們可以知道,同樣的一個行為譬如放生一頭牛,有的人是善,有的人只是相似的善或者不能說是善,為什麼會有這兩種結果?最主要因為有取決於兩個因素。

第一個因素是發心或者說動機,發心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開始的發心或者說因上的發心,再來是時間上發心,就是當時的發心,所謂的開始的發心,也就是做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麼?這個就是你為什麼做這件事情?開始的發心是什麼?或者說原因的因上的發心,再來時間上的發心是什麼?就是當時在你做這件事情當下的態度是什麼?就這兩種發心,造成不同結果的第二個因素是程度,也就是做這件事情的數量多寡,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善行的質和量這兩個因素,再細的來講「質」是什麼呢?如果要讓善的質要好,一方面來說就是取決於我們的動機還有我們的目的,如果清楚質就是好的,就像前面談到動機有兩種,首先我們開始目的是什麼?還有是否具備了清淨的善心?是否具備清淨的心?這就是開始的動機,所謂的因上的動機,這指的就是開始時候我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無論我們做任何事情,最重要是一開始我們要清楚地調整好自己的動機,確認自己的動機,也就是我們行善的目的是什麼,這是開始的時候要問我們自己,然後你要有很清楚的答案,就像是自問自答一樣,你自己要給自己清楚的答案行善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讓別人變得富有還是讓別人變得有權有勢,甚至是為了別人得到人天或者是聲聞解脫的果位,還是為了別人能夠得到究竟佛的果位,這個答案要非常的清楚。

如果不談佛法只談世間來說,一個成功的人沒有清楚的目的他是不可能成功,一個成功的人他都是因為有非常清楚的目標或者非常清楚的目的才可能成功,糊裡糊塗這是不可能成功的,但這不是說一個修行者就不能去賺錢或者去做世間的工作去賺錢,不是這個意思,我們還是人,還是得生活,生活就必須要賺錢,所以我們不能說不賺錢,這裡重點是我們需要賺錢可以賺錢,但賺錢只是其中的一個目的,而不是我們全部的目的,就是我們一生人生的目標不是賺錢,所以就算我們賺不到錢也不會因此就失去生命的意義,不會,很多人就把賺錢當成了一生全部的目的,賺不到錢就失去了生命的意義,很多人是這樣,所以尤其對一個修行者來說,雖然短期我們有很多事情是必須要完成,但是究竟的長遠的目標我們要很清楚那是什麼?就是成佛,我們的身體在我們死了之後就沒了會換一個,但是我們的心識是會持續下去的,我們心識的意義也好或者我們想要解脫成佛的目標是不會變,換句話說意思就是我們的目標一定要非常清楚,不止是清楚而且還要非常的堅固堅定,也不能說現在這個目標不錯,過幾天換一個目標,有的時候覺得世間的目標不錯,有時候覺得佛法的目標不錯,不能這樣換來換去,這樣的話可能很難成佛,目標很清楚就不要換來換去,要堅定一個目標從一而終。

這裡有一個故事,這大概是在漢地的故事,中國佛教禪宗的故事,有一位禪師他和他的一些弟子們在一起,以前他們是農禪生活所以會自己耕種,總之一天禪師就帶著他的弟子們在田裡插秧,大家在尼泊爾印度很多的僧眾都看過,就是要插秧,在田裡面一個一個插著,秧要插得很直而且要很整齊,可是弟子們插的那些秧都是歪歪扭扭,這個禪師他插的就好像用尺量過一樣非常的整齊,弟子們就很疑惑問禪師說:「師父,為什麼你插的秧苗這麼的直這麼的整齊。」禪師就笑著說:「這很簡單,你們插秧的時候眼睛要盯著一個東西,你要對準一個東西,所以盯著一個東西對準它,然後這樣來插就可以很整齊了。」弟子們聽完就繼續插秧,但插完之後,這次插完竟然是插成了一道彎曲的弧線,禪師就問弟子:「你們有沒有看著一個東西呢?」弟子就說:「有的,您剛剛說要看著一個東西對準然後跟著插秧,我們就盯著一頭水牛,跟著這頭水牛它一邊走我們就一邊插。」禪師就笑著說:「那頭水牛它不是固定的,它是一邊吃草一邊走著,你們在插秧的時候當然也就跟著這頭水牛會移動,所以你們會插成這個樣子。」禪師又說:「你們一定要盯著一個非常穩定的大的目標。」所以他們就選定了遠處的一棵大樹然後對準它,之後果然插的秧苗就非常的直非常的整齊,所以這裡要說的就是我們的目標要非常的清楚,不只是清楚而且要非常穩定的一個目標,不然的話,有的時候我們的善會增長,但有的時候善又不會增長。

再來第二個就是我們的發心要清淨,發心清淨指的是不帶有任何的私心,百分之百都是為了利益他人,這樣的心就是清淨心,清淨的發心,如果我們現在可能沒有辦法馬上生起這樣完全不帶任何私心百分之百利益他人的心,我們現在很難生真的起,但是我們要盡力去生起,至少就算發起百分之五十是要幫助別人的心,這樣也是很好,譬如還是百分之五十是幫助自己,但百分之五十是幫助別人,如果先不從這樣開始,真的要做到利益別人,之後做到百分之百利益別人那是很難,你必須先從稍微關心別人一點開始,不要總是永遠想的是自己,稍微關心一點一點,關心別人多一點多一點多一點這樣慢慢加上去,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再來行善的時候我們有多認真多仔細,還有多關切,這個就是當時的動機,當下的動機就是第二個,我們說動機有第二種就是時間的動機,或者說當時的動機,總之「善」質量的優劣關鍵就在於我們的動機,剛剛看到兩種,一種開始因上的動機,還有接著是做的時候當時的動機,所以我們過去的祖師們任何時候,無論是講經說法的時候也好,課誦持咒的時候也好,任何時候他都會說,都會強調我們一開始一定要導正我們的動機,動機要清淨,因為這整個善行的質量好壞關鍵就在於我們的動機。

再來提到一個是我們的數量,我們會說行善的量到底要做到多少?或者規模要做到多大?是什麼意思?是說一個人每天都在放生,一生都數十年如一日這樣不停地放生,要這樣大量的不停地規模的放生,就叫做到了很好的量上的放生嗎?不一定,不見得,為什麼呢?因為這裡的善和量不是外在有形的物質,所以重點在於質量,要注意這個質量,有沒有注意到行善時的態度是不是認真,還有做完之後有沒有注意著後續的影響和結果,如果這些都不管,沒有注意到開始質量也沒有注意行善時態度等等,只是一昧的我就是要放生,或者而且只在乎的是放生量要大規模要大,這樣行為得到的善果不見得就是很好,現在藏地的一個情況,因為藏地經濟條件生活都好了,大家有些錢了,所以願意花錢,供品也好煙供品也好,很多時候薈供品也好,一買就是一大堆,還有天馬旗風馬旗掛得也是滿山滿谷都是,結果整個環境都被污染,土地河流都被污染,甚至很多時候一些動物還被天馬旗繩子捆到而死,我覺得這是我們應該值得我們去想一下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以前老一輩的人像是父母親他們,我覺得他們並不是沒有錢買這麼大量的供品,我覺得主要是我們沒有像老一輩的父母親他們一樣那種的虔誠那樣淨觀的信心我們沒有,就是因為我們沒有那樣的信心虔誠,所以我們就覺得形式要做大規模要做大量要大,形式至少要做出來這樣才有福德,結果問題都出在我們的內心虔誠信心變小了,所以我們就得充外在要大,就要搞大做大,但這樣做能夠利益到幫助到我們的心嗎?很難,所以善的大跟小和你供養了多少錢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和你的心放下了多少執著是有關,是你的心願意給予多少有關,不然的話有錢人好像都是一直在累積善,所以不見得的,不是你給多少錢,如果我們覺得行善就一定是要外在形式上的規模數量,那我們就應該去看看佛陀六年苦行在菩提樹下的時候他擁有什麼?他連吃的喝的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的,那他是如何累積他的福德資糧?他如何積聚資糧?我們應該從佛陀的身上就可以找到答案,所以善的多寡都不是外在形式上搞得多大,還是在你的心有沒有做到。

同樣很多時候我們在利他,我們要懂得因材施教還有因地制宜對症下藥,不能夠太死腦筋覺得利他的方法只有一種,然後還輕視其他的利他方法,這樣是不對的,而是要用各種的方式或者用多方面的來利他增長善行,這非常的重要,就像現在大家很注重營養學,營養學很強調就是我們飲食要注重營養的均衡,不能夠總是只吃某一類的食物,不行的,舉例來說我們都知道豆製品對身體很好像是豆腐,因為豆製品可以補充我們的蛋白質還有補鈣補維生素等等,但是我們不能夠因此就每天只吃豆製品,因為只吃豆製品的話可能會引發像是痛風這樣的疾病,所以我們在飲食上必須要注意均衡的搭配,每樣東西都要吃一點而且要適量的吃,如果只吃一種身體是不會很好就像這個比喻,同樣我們利他的時候不要執著在某一個方法上,譬如我只放生或者我只做焦煙供,這樣某方面來說也是好,但是只做這個但又覺得其它不重要,或者覺得其他方法不好,這樣的想法就不好,因為我們必須要從不同的方面還有各種方式去利他,這樣其實帶來的利益和善才是更好更多,總之利他的時候我們必須要多動動腦筋,要很靈活也要很放鬆要靈機應變,如果缺少深思熟慮然後很呆板固執地行善,是很難真的幫助到別人,因此我們在行善的時候一定要帶有智慧的判斷,不然很固執地行善這樣是不行的。

接著是第17個頌文,這是第7個道用《轉清淨行為道用》:

為利自他,成就菩提時,

需遠避退屈厭煩、恐懼疲倦之感,

增不退轉之精進。

故此生修行怎可一曝十寒?

此謂我妙行之一。

米覺多傑在世的時候當時很多人口頭上說是在關心眾生悲憫眾生,這些人他們一開始也學習各種經典,他們光是學攝類學辯經就學了十多年,接著他們又說要學習密乘的典籍,但其實他們在學的是什麼呢?只是學習各種做佛事為亡者超薦的儀軌,像是那些超薦的各種的彌陀法,他們並不是學習甚深的密乘法,所以只是為了糊口填飽肚子去做佛事而學那些儀軌,學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想我也學了一些法了,覺得試著要去體驗這些內容又跑到山裡消失了幾年,回來之後他其實之前學的那些儀軌也好辯經攝類學也好大部份都忘光了,但他還是吹牛說:「喔,我閉關了,山中修行了幾年,我因為閉關實修證悟開悟了,我的智慧完全開顯開啟。」還在那邊吹牛為別人說法,他說法時候怎麼說呢?他說:「我們沒辦法像三士夫那些道次第那樣做。」因為那裡面說的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這些取捨,說的很清楚很嚴格,所以他自己沒辦法再隨便亂說,他只能怎麼說呢?他只能說:「佛經當中說得很多,但都是隨便說說,有些了義有些不了義,不見得都是了義的究竟的,所以不能當真有些,所以修行的時候需要的是什麼?是需要真的了悟的,這些祖師真正得到證悟,修行自在這些人的口訣才是最重要。」這些證悟者的口訣上師口訣換句話說就是他自己說的,怎麼說都可以,就是自己說的才是真的,所以他其實都是為了自己的名聲稱讚自己的幸福,才去做很多的講法寫作跟辯論,有這樣的人。

再來還有一些人他不像是上面說的這些人,他還沒有能力去寫作講法辯論,他們怎麼想?他們說:「唉,那太困難太花時間了,麻煩,做不到!還沒做到那些之前搞不好就被別人殺了,搞不好生命就沒了,那麼麻煩,太麻煩了!還不如自己能夠到一個很容易生活的地方,反正就是很多施主的地方,有吃有喝的地方。」然後他說是到那邊去利益眾生,但別說什麼利益眾生了,主要在那邊他也就是造惡,造各種的無記業,但別人看了還覺得說:「哇,這個上師過得還不錯。」還覺得他在利益眾生過得很快樂,然後還很羡慕他又有弟子又有施主,這樣的上師他身邊有時候也會蠻多弟子蠻多人圍繞著,但米覺多傑對於這樣的人卻是從來不會很羡慕這些人,從來不會,反而是很憐憫他們,米覺多傑的行誼是怎麼樣呢?他怎麼樣利他的呢?他說如果本質上是傷害自他的話,就算表面上是所謂的講說佛法或修持佛法的話,他也都會停止這麼去做,所以真的對米覺多傑有信心的人,他們也會效仿米覺多傑一樣會停止這些相似的善行,米覺多傑就曾經說:「如果能夠直接利益到眾生是最好,如果不能,那麼間接地去如果能夠想要利益眾生避免傷害到他們,我們說法可以,我們思維修持佛法也可以,或者建立僧團、建立寺院照顧寺院、興建佛塔佛像等等這樣都是可以的,這些都能夠成為成佛的因,不然如果一開始我們的目的和發心不是為了利益眾生,或者就算有這樣的發心,但是在實際的行為上卻對眾生造成了傷害的話,這樣是沒有意義的,所以無論名稱是叫什麼,是叫成就者也好叫做修行也好,這些都是相似的一些行為,這些都要停止,很多時候我們被外相所欺騙,我們自以為是在利他是在修行,別人看起來這個外相你好像也在這麼做,但其實整個都是一個假像,虛假的一個相而已,所以很多時候我們真的要好好地反觀,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修行?修行是不是真的如法?清不清淨?我們說在修行當然不是為了欺騙自己,不是嗎?我們當然是為了要利益自己才修行,是為了要有結果才修,所以真的不要再自欺欺人,要好好地反省和檢討一下就是自己有沒有真的好好在修行。

講到這裡我想到一個故事,講完這個故事就講到這裡,明天會繼續把這第17個頌文後面部份講完,可能還是要講些故事,不然很多時候大家會覺得無聊,這故事跟密勒日巴大師有關,密勒日巴在圓寂之前他留下了遺言說他沒有留下太多東西,但他有一個拐杖一個帽子,還有一個箱子一塊平時身上穿的布,他說那個要給岡波巴等等,平常他還有另外一個棍子,那個要給惹瓊巴等等,總之就說好了哪些東西要留給誰,他其實就只有這些東西,所以他就說他的衣服都是要剪了要分給什麼人,不像是現在我們說這個電腦給誰那個iphone給誰,我們現在可能東西很多所以有得分,他因為什麼都沒有,甚至一塊布也得去把它分成好多小塊才給很多人,但其中有一他說得很特別,他說:「我有一塊金子,我放在關房的牆壁後面你們不知道的一個地方,我死了之後你們可以把它挖出來,然後大家分了吧。」他們弟子們就想:「唷!密勒日巴居然有金子。」他們就想:「哎唷!搞不好還真的有耶。」有的想:「不會吧,尊者怎麼會有金子。」有的弟子想:「搞不好有哦。」因為有施主給過,所以他大概也留了一些,我們平常都想密勒日巴沒有,但搞不好還真的有咧,接著一個就想上師尊者密勒日巴怎麼可能有,還跟其他弟子說:「你們別這樣亂說,不可能有。」反正最後尊者圓寂之後弟子們就聚在一起,他們去找那個金子,所以就到了他的關房後面牆壁的縫中,是真的藏了一個東西,可能應該是布包起來的一個東西,他就把它拿出在大眾面前打開,裡面沒有金子,有三小塊紅糖還有一大塊布包在一塊布裡,還有一個他寫的紙條,還有一把刀,弟子們就想:「黃金在哪兒呢?我們先看一下他紙條寫了什麼?」,寫了什麼呢?就說:「你們用這個刀子把紅糖分了,每個人分一點,那塊布你們也把它剪了,儘量剪到最小讓每個人都分到。」最後最重要的後面有一段字寫說:「有些人說我密勒日巴有金子,這些人去吃屎吧!認為心中覺得我密勒日巴有金子的人吃屎去吧你們!」當時他才圓寂三四天,所以其他弟子大家心情是很難過的,一看到這個紙條的時候,吃屎一看到,大家全都笑了,在很難過這樣的心情情況之下,結果大家看到那段字都笑了,為什麼要說這個故事呢?因為我們會說密勒日巴是一個非常非常苦行非常清淨修行者,他大概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不苟言笑的,人,但其實密勒日巴不是這樣的,他也常會開玩笑,他是一個很放鬆很輕鬆的,他很自在的,他身上就只有一塊布,甚至你看他圓寂之前還要留下這麼一個紙條給他弟子,要像一般人我們怎麼可能還會在死前留下這樣一個開玩笑的留言,那時候說密勒日巴那時候圓寂前還是中了毒,這要一般人中了毒怎麼可能還想到還可以這麼自在地寫下這樣的一個紙條呢?還可以寫下這樣一個開玩笑的紙條,他自己很開心也讓他的弟子們很歡喜開心,這代表了什麼呢?就是過去的祖師們這些大成就者們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麼的像個石頭一樣不苟言笑,不是的,他們是非常的自在非常的開朗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來說他其實是在測試他的弟子,因為平時密勒日巴是一個完全不貪著世間,所以他圓寂前說有金子留下來,他弟子有的就懷疑了就起心動念:「欸,怎麼會這樣說?」,真的打開就沒有金子,所以真的是一個他標準的弟子,合格弟子當然就不會相信,但那些還不太信心穩定的弟子搞不好就想:「密勒日巴大概生前藏了不少就不告訴我們。」所以我覺得這是他為了測驗弟子而做了這樣的事情,對密勒日巴來說有沒有金子一點差別都沒有,這不代表別人供養他金子他說:「喔,不要給我,這是髒東西,我不要。」他不是這樣,他不是在那裡裝模做樣地說你不要給我,他不是這樣說不要給我金子不要給我金子,不是這樣,而是他內心真的是不貪著金子,說這個故事的原因是想透過他這個故事我們也去想一下,就是真正最重要的關鍵是什麼?我們一生當中最重要的是什麼?應該要去想一想,好,大概是這樣,好,最後我們做迴向。

=噶瑪噶舉基金會‧噶瑪妙香恭敬製作影片,本文為聽打稿,若有謬誤之處向噶瑪巴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