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wan Kagyu Buddhist InstituteTaiwan Kagyu Buddhist Institute

法王開示課程・文字版

大寶法王讖摩春季課程・第十天第二堂課

如前面我們講到的,一位具德的上師,弟子也是合格成為法器的弟子,當這樣的師徒聚在一起的時候,師徒也就能夠得到諸佛菩薩的加持,讓心續能夠成熟,如果我們知道如此要點,而且也對於這樣的要點深具信心,這是智慧,具備了如此的智慧引申出來而做的任何善行,像是布施等等,功德就會更大更圓滿,比任何其它的善業都來得更加圓滿更大,比起那些沒有什麼智慧、信心虔誠的善業,具備如此智慧虔信善業的功德是更加強大的,也因為如此的力量也更能夠幫助自己心續當中不清淨的各種罪障,讓身口意上罪障能夠得到清淨,同時那些與自己有緣善根發起的弟子,他們互相之間見到的也都能夠是清淨的淨觀,他們之間指的就是上師對於弟子,弟子對於上師,互相之間都能夠具備淨觀,之前提到的那一位上師他具備了我慢的不精進,這種不敬的不淨觀,所以弟子也會具備了傲慢,這就是所謂的不淨觀,也就是互相的煩惱、傳染。

正面來講,如果上師具備了出離心,也有悲心、信心,這樣的時候就是上師的淨觀,同樣也就會傳染到弟子,讓這個弟子也能夠成為具備出離心、慈悲心、善心淨觀的弟子,在弟子心目中就會看到上師是清淨的,甚至清淨顯相上師就是佛菩薩的樣子,無論上師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個本尊,但因為弟子清淨了煩惱少了,所以就能夠具備了淨觀,這是更重要的,這就是這一段的意思,我們看到法王米覺多傑的一生中幫助他了解取捨因果,佛教的啟蒙導師善知識最主要有四位,其中最重要的一位就是大成就者桑傑年巴仁波切,所以對於他的上師、三寶、佛陀、祖師大德們具有非常堅定不移的信心,看到法王米覺多傑因為具備如此信心,不僅是對於他們本身非常的尊敬具備信心,他們的法照、塑像、著作,甚至僅僅是僧人象徵性的事物,譬如僧服等等都具有著淨觀,當然對於上師本身具備淨觀具備信心,甚至上師週圍的一切,上師的僧服、踩過的灰塵、吹出的一口氣……相信這就是佛的事業,這是法王的弟子們看到法王米覺多傑的信心是如此,尤其對於法王的上師大成就者桑傑年巴是非常有信心,米覺多傑的所有著作大概每一篇文章開頭都是會先頂禮桑傑年巴,無論是大部頭的注解、教授文、儀軌成就法,開頭都會說要禮敬或者皈依桑傑年巴,我們怎麼知道他是如此殊勝的上師呢?有的時候在法王的著作當中,他也會對於一些上師不認同他們部份的思想看法,有位上師「扎西瑞賽德」的思想有一些看法,法王是不認同的,同時有時候對於第四世夏瑪巴的一些看法,法王也會有一些駁斥,但是看不到法王對於桑傑年巴仁波切有任何的駁斥,不只是完全的認同,而且對於桑傑年巴所闡述的,法王總是會提到桑傑年巴仁波切是怎麼說的,桑傑年巴仁波切的看法是什麼,都是以他的思想為主,對桑傑年巴非常有信心,我們在去年也講過了這段歷史。

總之如此的上師,桑傑年巴是求加持即得加持,只要祈請就能夠幫助你實現,他的功德值得不斷地被思維,他的名號也是值得不斷的被念誦,桑傑年巴是實修傳承的命脈,法王米覺多傑視桑傑年巴為三寶大海的體性,具備完全沒有人能夠動搖的虔信心,無論發生任何事情,舉例來說桑傑巴珠在一個論述中提到,法王米覺多傑身邊的人對於桑傑年巴有任何微詞或者批評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只要法王米覺多傑他聽到,在他身邊說的時候,那時候法王米覺多傑的回答都是:「隨他們怎麼說,你們怎麼說對我是沒什麼影響的,我已經確信桑傑年巴就是佛了,隨他們怎麼說,對我都沒有影響。」法王米覺多傑不是隨便說的,說的時候整個眼神也好,行為舉止也好,是真的完全相信的說出這段話,桑傑巴珠說:「就算沒有辦法廣大閱讀法王米覺多傑其他很多的傳記,但只是看到法王米覺多傑傳記提到桑傑年巴仁波切確信他就是佛這一段傳記故事,就已經很值得了,非常具備加持。」法王米覺多傑還說:「我實在沒辦法不將桑傑年巴視為佛,桑傑年巴就是求之而不能得的如意珍寶,非常難得的如意珍寶,成就者的傳承沒有間斷,是傳承自黃金傳承成就者,證悟傳承沒有間斷的傳承,只要向他祈請都能夠實現,只要是有緣的人,無論是他在哪裡都能夠得到兩種成就,因此不管如何想,一定都會對他生起信心。我對桑傑年巴仁波切的虔信心是自然而然生出,不是靠刻意造作出來,而是見到上師當下自然就生出來的不是靠理性思考而想出來的。」

譬如看著上師時候他到底有什麼樣功德?他到底有什麼特殊?然後生起虔信心,不是的,由於上師身口意的體性是淨觀、清淨,因此其他人也能夠在我身上生起淨觀,換句話說,為什麼別人能夠在我身上生起淨觀,是因為法王米覺多傑對於上師桑傑年巴有自然而然的虔信心,而如此不造作真實的虔信心,不是刻意或者透過理性思考去想出來的信心,因此和我有緣的弟子也能夠對我生起淨觀,這一段法王意思並不是說他自己有多厲害,所以別人能夠對我生起淨觀,最主要是因為上師桑傑年巴仁波切的恩德這樣的緣起,因此別人能夠在他身上生起淨觀。

怙主吉天頌恭說:「世間盡所有普行佛事業。」這句話的解釋是世間所有一切萬物,一切的存在,或者萬法,都可以行持佛的事業,意思是什麼呢?佛陀的事業是利眾生,再沒有其他的佛行事業了,利益眾生也就是佛的事業,談到利益眾生、佛的事業的時候,我們就會想到譬如佛的化身,當然有法身、報身、化身,但是我們一談到佛陀的佛行事業,想到就是釋迦牟尼佛的出家相,在2500年前比丘身形的一尊佛在說法利益眾生,我們會說這是佛行事業,但是另外一方面來說,佛行事業不一定是如此形相在利益眾生,佛陀為了要利益眾生有的時候會化現為各式各樣的形相來利益眾生,舉個例子來說,有時候化現為動物的形相來利益眾生,或者極樂淨土中甚至連樹木在風吹過的時候也都能夠發出法音,不只是有心識的生命眾生,有情生命能夠行佛事業,甚至無情的事物也能夠行佛事業,當我們在說行佛事業者的時候,不一定就是有人的形相,像一個佛菩薩等等在利益眾生,甚至可能山和大地都能夠行佛事業,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世間盡所有都普行佛事業」,總之當業還有願和合在一起的時候,這些事情就能夠發生,當這種時候,或許這些山和大地它也都可能行佛事業利益眾生,因此關鍵重點是什麼呢?上師是桑傑年巴仁波切大成就者,弟子像是法王米覺多傑,當我們在看如此上師和弟子的時候,必須具備正信之眼去看跟觀察,我們便不再需要理性思考所創造出來的虔信去看如此的師徒關係,為什麼呢?就像是對於珠寶辨識非常厲害、精通、有經驗的人,譬如有些人他很精通鑽石吧,只要拿到鑽石在手上,一眼就能夠看出是真的假的,辨識出真偽,其實他都不需要再怎麼去分析判斷,甚至不用想太多,一眼就能夠看出真偽,同樣如果當一個人內心具備了智慧的正信之眼去做觀察的時候,其實這時候也不需要太多理性思考分析,觀察等等都不需要,很自然而然就能生起真實的虔信之心。

之前我們提到很多人對於法王米覺多傑生起淨觀,到底他們生起了何種淨觀呢?過去法王米覺多傑依止桑傑年巴仁波切的時候,其實只依止了三年,當時桑傑年巴對法王米覺多傑說:「你十八歲開始要多說《三士夫道次第》,其他都不要說,密乘都不要說,27歲的時候才開始《虔信上師道次第》(例如大手印密乘等內容)教授。」所以法王在27歲之前都不太教導密乘大手印,法王為很多弟子授戒傳授戒律,在那之前傳授了很多戒律,跟隨法王得到別解脫戒的人有上萬人,之前課程中有談到法王不只傳授比丘戒,也傳授過比丘尼戒,同樣也有很多弟子跟隨法王得到菩薩戒和密乘戒,同時法王為了向弟子們示現因果真實不虛,而且為了讓他們瞭解到輪迴過患、觀死無常等等,法王常常提到要斷除不清淨的八種事物,捨棄世間不清淨八種作為,譬如不做生意買賣、不去做耕種,如果是牧民不做畜牧,再來是不坐騎,不騎馬不騎牛,這都一生中不坐,再來斷酒斷肉,然後是不持裖釜,永遠不碰任何武器等等,這是法王米覺多傑常常提到的不清淨八種事物,法王為什麼常提到八不淨物呢?因為在岡波巴大師的典籍中提到弟子遠離八種不清淨事物,當然對這八種不清淨的事物有不同的說法,這裡法王米覺多傑說手絕對不可以持武器,當時是比較清楚,裡面特別看到其中有斷酒斷肉,本來斷酒是出家眾裡面就有,這裡提到斷武器,這是因為在過去時代,藏地教派之間起了紛爭,有時候上師、堪布會成為將軍,僧團變成士兵互相打起來了,那時候的僧團當然沒什麼武器,只能把缽戴在頭上變成頭盔,因為頭要保護好,還有錫杖拿在手上披肩綁在腰上,然後就跑出去打仗去打架,這裡法王米覺多傑說手絕對不可以持武器,當時武器也不是指槍炮。

這裡說要斷除八種不清淨的事物,法王說他徹底做到晚上不會臥倒睡,不斷的修行,不會解開腰帶而睡,當然解不解腰帶不是重點,意思法王是坐著繼續修行,法王會在初夜及後夜不睡臥繼續修行,這裡提到不睡臥很重要,因為如果你平時臥睡的話,在這個時候要醒來很不容易,腰帶如果解開又再穿上裙子都是很麻煩,這裡提到法王有點像是不倒單,所以法王連腰帶不解開,到了初夜或者後夜的時候,自然而然醒來坐著繼續修行,就算之前可能會稍微睡著吧,但因為是坐著,到了初夜後夜的時候就會坐著,醒來繼續修行,飲食知節量,收攝五根門,同時法王有很多弟子也真實在做如此的修行,還有很多金剛乘氣脈明點因緣到的心續清淨弟子,法王也會教導能夠增長氣脈明點的方法讓他們增長覺受,重點弟子的心續要清淨,重點是需要依靠弟子要了悟上師的心續是清淨的,同樣另外一方面來講,上師本身也要觀察知道弟子的心續是不是清淨,是不是合格的法器,雙方都必須要能夠知道。

舉例來說如果看不到上師慈悲的弟子,也不可能親近這位上師,生起任何慈悲心,同樣如果弟子沒有從上師身上看到捨棄今生,看不到出離心、捨棄今生,無論上師再如何示現真的做到捨棄今生,而且也不斷開示弟子要捨棄今生的教法,但弟子也不可能想要捨棄今生,因為弟子看不到上師想要捨棄今生,其它都是同樣的道理,所以重點在於只是上師清淨還不夠,而是弟子必須要知道上師的清淨,同時要有感受,所以我常常覺得有沒有因緣,譬如有的弟子跟這位上師有緣,有的弟子跟那位上師沒有緣,譬如跟這位上師沒緣,不見得是上師不具德或不清淨,而是因為弟子自己生不起什麼感覺,有因緣的時候,不需要做太怎麼樣的努力,甚至可能只是聽到上師名號的時候,就能夠自然而然生起信心,這裡做了比喻就好像兩個從來沒有見過彩虹的盲人,他們對於彩虹到底是什麼就算爭執再久,也不可能知道真正彩虹是什麼,當然他們可以去說去爭執,但因為兩個都是盲人,所以是不可能知道彩虹是什麼樣子。

重點是師徒心意必須要和合或者同步一致,平常常常會說師徒之間要非常有默契,如果上師是淨觀,非常有默契而且是非常同步一致,上師有慈悲心、出離心、淨觀、智慧、精進,很自然而然師徒間會同步一致,弟子也能一致做到,這時候師徒是共同累積善業,相反如果師徒他們同步的是什麼呢?一致的是貪欲,造作就是貪欲的業,同樣上師是瞋心,弟子也具備瞋心,他們瞋心同步是一致的話,只會造作出更強大瞋心的業力,總之善跟善在一起力量就會更大,同樣惡跟惡加在一起的時候,也會讓惡的力量變得更強,但是如果說善良的人跟惡的人聚在一起會怎麼樣呢?這就看情況了,不一定,就看誰的力量比較強了,強的那一方就能夠影響改變另外一方,重點關鍵在這,想要解脫的人一定要遠離惡知識惡友,因為太容易受到影響,就算自己有一點點善功德吧,但因為可能惡友或惡知識惡的力量太強了,你就會完全被他控制影響,自己善的力量就完全被覆蓋住,甚至被影響你也變成惡人,相對的如果我們都去親近善知識或者善友的時候,如果你本來只是小小的善心,也可能會變得非地強大。

對於法王米覺多傑身口意,有些人看的是功德,也有些人看的是過患,看到功德的人會生起淨觀,生起淨觀的弟子就會想要變得和法王一樣,想要得到那樣的功德,就會有這樣的弟子出現,因為有虔信心也就能夠得到法王的大悲加持,這不只是法王米覺多傑師徒的關係是這樣,其實我們看到當佛菩薩的大悲心去攝授弟子的時候,一方面是這個,但另一方面弟子也要準備好,也必須要能夠被攝授的對象,我們常常都會比喻大悲心像鉤子一樣,眾生也要具備信心,就像是圓環一樣,如果沒有信心,就算有大悲的鉤子也沒有辦法真正被大悲心所攝受所鉤攝,如果佛菩薩的大悲心攝授的鉤子,但如果我們這一方沒有攝授對象的信心,圓環不具備的話,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得到大悲心的攝受,所以就算佛菩薩的大悲心像鉤子一樣,就算再銳利,但如果我們自身沒有信心的圓環,或者圓環信心不堅固,那也還是無法被鉤攝,被大悲心所攝受。

有時候我們會失望或者抱怨說:「哎呀!我們得不到佛菩薩的加持,佛菩薩對我不慈悲。」但其實仔細想想,真正的問題是出在自己,由於自己造作都是讓佛菩薩不歡喜的惡業,所以就招致導致完全得不到佛陀或者佛菩薩大悲加持的惡果,或者是如此的結果,總之會得不到佛菩薩攝授的情況,當時有些人也說:「那些很長時間待在法王米覺多傑身邊的人,像是侍者、禪修者以及身邊佛學院的學僧們,好像他們修了很多學了很多,但別說想到來生了,他們的今生看起來都是一點慚愧心都沒有,各個每一個都是在丟著佛教還有噶瑪巴教法的臉,當然如果法王米覺多傑如果去罵一罵這些人也還好,但是法王米覺多傑也不罵他們,法王還不斷更慈悲的照顧他們,給他們東西等等,也不會把他們趕走或者去罵他們或者懲罰他們,就是因為法王不這麼做,所以在他身邊的人全部都變得更壞更不好,法王米覺多傑的那些弟子根本不可能有一個是如法的人,一個如法的人都不可能有。」

針對這些人的說法,桑傑巴珠說:「法王的侍者,無論是出家人在家人、佛學院的學僧或禪修院的行者,當他們待在法王身邊的那些年,法王就會在佛法上或各種世俗的財物上,總之各方面都會盡力的照顧他,然而法王身邊的確還是有很多只想著今生,完全不想來世的那些破戒敗壞佛教的人,不只你見過我也見過,然而這並不是法王的問題,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法王身邊的那些人,各自都有過去各自的業力,而且業力都不同,今生來說他們的行為或動機也有不同,有些人是為了衣食,為了更有影響力、地位,或者為了今生的福祉而來法王這邊學佛,或者而來法王米覺多傑這邊禪修等等,這些人他們有看到法王米覺多傑的功德嗎?沒有,他們不僅沒有看到法王米覺多傑清淨身口意三門的功德,甚至他們會把功德看成過患,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會覺得法王米覺多傑沒什麼了不起,就是這種感覺,他們覺得了不起是什麼?譬如法王在政治、權勢、地位上很厲害,他們根本無視於法王清淨的功德,甚至把功德看成是過患,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甚至覺得不怎麼樣、不好,而且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要得到法王的功德,這些靠著法王自以為很學識淵博的人,其實他們的學佛持戒或修行都只是為了今生,能夠被人看見,坐在上首、前排,為了得到別人的稱讚等等,再來法王身邊還有一些人稍微沒那麼多學問,如果能夠就盡量的從法王身邊討一些好處,如果他們的目的沒達成的話,就會不斷的批評詆毀法王和身邊的人,總之法王身邊很多這樣的人,但這些都不是法王的錯,都不是法王的問題,因為無論法王再怎麼給他們最殊勝的佛法,上等的法味,他們是一點也不喜歡,因為他們喜歡的是什麼呢?他們更喜歡的是世俗的東西,對於這些人,實在是拿他們沒辦法。」

好的,今天大概就先講到這裡,後面還有蠻多內容,最後要宣布,後天是5月4日,本來春季課程後天是最後一天,但後天是絕對講不完,所以會多上一天課,5月6日那一天也會上課,可能就不再多加課了,因為很多人都希望趕快講完,如果我再加課大概也不太好,我想最後一天就是5月6日,4日那一天主要我想講第33個頌文,還有因為今天講到的虔信心,會講一下楚布寺最主要的所依佛像中,現在還有一尊桑傑年巴仁波切的塑像,這尊塑像是桑傑年巴仁波切在世時塑造非常殊勝,所以我想稍微介紹一下,四日的時候會講,那天也會講一下噶瑪巴黑藥丸的歷史,黑藥丸也跟大成就者桑傑年巴有關係,當時就是因為桑傑年巴跟法王米覺多傑說你要製作黑藥丸,還有我們噶瑪岡倉《上師相應法》中,最受到注重的一部《上師相應法》就是《四座上師相應法》,這部《上師相應法》也跟桑傑年巴成就者是非常有關聯性,所以桑傑年巴的塑像、黑藥丸還有《四座上師相應法》,這幾個部份都會做一些介紹,大概是這些內容吧,再來5月6日那一天,會講一下法王米覺多傑對於四大論寫了一些注解,我想簡單的做一些說明,以及如何認證第五世夏瑪袞秋顏拉的歷史,但這每一個主題的內容都很多,可能會分配一下內容吧,時間關係盡量講完,如果當天也講不完的話,還有一個方法就是這一次先把春季課程的兩個傳記講完,其它相關的主題只要有時間的時候我再講,可能我透過錄影的方式再播出,大家有時間的時候再看也是可以,不一定大家要聚在一起上課,或許這樣也很好,這當然是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話的方法,所以4日本來就有課,6日就會多加一天課程,6日就是最後一天。

其他課程連結: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uHFKHhxXqlHrXn_vFk2-mLzieWZ1Mx9u&si=ccnc-4MBvuigtghq

=噶瑪噶舉基金會‧噶瑪妙香恭敬製作影片,本文為聽打稿,若有謬誤之處向噶瑪巴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