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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開示課程・文字版

大寶法王讖摩春季課程・第七天

今天第七天課程,要講的是米覺多傑自傳當中的第29個以及第30個頌文,我們依照法王米覺多傑的侍者桑傑巴珠注解中的科判來看,其中談到了三士夫,我們現在講到了是「實踐上士道之法」的修持,實踐上士道的方法又分為:

一、動機——發菩提心之法

二、行動——觀修兩種菩提心

三、學修兩種菩提心學處之法

我們現在講到的是第三個「學修兩種菩提心學處之法」在這個部份又分為了七個:

一、學修六波羅蜜之法

二、淨治自心之法

三、第三個是隨學一切菩薩行誼之法

這三個都講過了,接著講到第四個是「隨時、隨地之行誼」頌文是:

濁世之事法教者,寥寥可數,

而承事之境亦非如理契法。

故更為竭力調伏自心,

此謂我妙行之一。

這是第29個頌文,首先看一下法王米覺多傑《妙行自傳》的著作,當中怎麼解釋這首頌文,這部著作出自法王米覺多傑,對於特別想要依止法王米覺多傑為上師的人,可以按照這部著作去看要如何跟隨法王米覺多傑去行持,這裡面是怎麼說的呢?這裡面提到,有一些人他不是佛教徒,或者他們不是大乘的行者,我們也並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是修行者或是佛教徒,但看起來就不像是佛教徒的人,卻在做著很多佛教的事情,很多人是如此,他看起來不是個佛教徒,也不是個大乘的行者,但看著是在做很多佛教的事情,很多時候我們生活中有這樣的人,他不是個佛教徒也不像是個修行人,但是他在做著很多佛教和大乘的事情,但的確我們很難真的了解一個人,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一個佛教徒?總之有這樣的情況,當然我們很難說這樣的人就真的是住持佛教的人,怎麼樣才是真的是住持佛教的人呢?當然就是在我們一般看起來,他自己說他是佛教徒,他也真的承認自己譬如是大乘行者,通常我們就會說這樣的人他就是住持佛教的人。

總之大概有這兩種,一種是他真的說自己是佛教徒,也真正住持佛教,或者還有一種是相似在住持佛教弘揚佛教的人,他只是在做著相似的事情,但他並不是真的是佛教徒,無論是真的在住持弘揚佛教的人,或者只是在相似的在弘揚佛教的人,是僧人也好,怎麼樣人也好,無論是哪一種人,應該都可以將他們算是在弘揚持守佛教的人,也可以都算是佛教的根本,真正住持佛教的那些人,我們這裡不用說當然他們是佛教的根本,在這裡要討論是那些相似的人,他們可能沒辦法真的做到真正佛教的修持跟弘揚,他們只是做到了相似佛教的弘揚,但這裡我們還是要很重視他們,是在講這個部份。

你可以說他們這些相似的人,在做相似佛法弘揚,但他們在思想上和行為上有很多不同的差異,甚至連可能金剛杵、鈴放的方式都不同,或者以藏傳佛教裡面來說,不同教派法帽都有不同的設計不同的樣式,甚至穿戴的方式都有些不同,或者因為戒律傳承的不同,所以在藏傳佛教教派當中,僧裙穿著的方式也都有些差異,雖然根本上是相同,但是外相上一些小小的部份是有些差異,如果只是因為這樣就覺得根本上有差異的話,這是錯誤的,以噶舉派裡面來講,都有很多很多的小小的差異,如果只是因為這些小小的差異,就說噶舉派根本上是不同的話,那就是有點捨本逐末,所以真正有勇氣的菩薩,他們應該要做的是什麼呢?應該要盡力的想辦法讓各自不同的差異,甚至要讓各種不同思想行為的善根得以增長,為什麼呢?舉個例子光是法帽穿戴方式的不同,這個小小的差異可能是為了度眾生方便的不同,是為了適合不同根器的眾生而不同的示現,譬如對於某個寧瑪派弟子,他看到法帽穿戴方式特別的歡喜,可能對於一些噶舉的弟子不喜歡那樣戴法帽,若刻意也那樣戴法帽的話,可能就不太適合,這讓我想到噶舉祈願法會的時候,當時我們就在討論有一些規矩要改變,在上密院會議的時候我們就做了一些討論,當時怙主金剛持天噶仁波切他也在上密院,岡倉噶舉很多各寺院的代表也來到了上密院,會議中有討論噶舉祈願法會僧眾們應該要戴怎麼樣的法帽,我們當時就討論應該要帶著黃色的尖帽,那是過去歷代噶瑪巴,在第七世八世九世噶瑪巴祈願法會上,僧眾都有戴,而且當時也找到了最早針對這個法帽註解,就是第四世夏瑪巴確扎耶謝所寫的注解,沒有比這更早的注解,甚至格魯派針對法帽的注解,也是依據第四世夏瑪巴這部注解,針對法帽這方面最早的解釋,似乎都是依據第四世夏瑪巴這部注解,後弘期時候的戒律,總之當時後弘期戒律又重新復興的時候,大概有關法帽最好的注解,就是這部注解,當時討論完之後,晚上一些僧眾到我這又再討論,他們跟我說:「拜託拜託!法會上不要穿戴黃色的法帽,還是穿戴岡倉噶舉有一個花色的帽子比較好,穿戴黃色的法帽實在不太好,一看到是黃色的法帽,大概就想到會成為格魯派那個樣子。」因為大家會有那樣的習氣吧,但其實他們不知道真正的歷史是什麼,因為口頭上一想到那樣的黃帽,就想到的是格魯派黃色的尖帽,所以總之晚上的時候,那些僧眾到我房間另外又特別請求我,不要穿戴黃色的法帽,但我雖然都解釋了這些歷史,甚至引經據典第四世夏瑪巴的注解等等,最開始我還沒有找到第四世夏瑪巴的注解,後來真的找到之後,我就更有本可以跟他們講,總之當時就有這麼一段故事。

很多時候你看看這些細微傳統差異,其實真的就是有一些人喜歡或不喜歡,都是為了眾生不同根器而做的示現,這些佛教不同的內容規矩,其實是無分別教派,都是在弘揚佛教,也是對佛教做了很大的貢獻,同時如果能夠很好的供養十方僧團如法生活的資具而成就的善根,是比起供養佛陀更為殊勝的供養,因為三寶當中供養僧眾的福德是更大,供養僧人不僅會得到供養僧人的福德,還會得到受供的福德,因為供養佛陀供養法只有「供過去」的福德,另外同時因為提供僧人修持佛法的順緣,就能讓如法修持的僧人住世,也因此佛法就能住世,這樣的佛法家庭就能夠延續下去,所以供養十方僧團如法生活的資具,生活各個條件上的供養,這樣的善與福德非常大,所以如果想要累積這樣的福德,就是讓佛法住世福德的話,我們就應該要努力的供養僧團供養三寶,講到供養僧寶供養僧團,就像前面所說的,當然指的是很清淨真正住持弘揚佛教的人,當然有一部份是相似支持佛教的人,這裡也談到兩部份這樣的人,我們都應該要重視,這是在米覺多傑傳記教授中提到的兩方面都要尊重和重視。

接著我們看一下桑傑巴珠的注解,他提到在這樣的五濁惡世當中,五濁是什麼呢?就是劫濁、命濁、見濁、眾生濁、煩惱濁,另外藏傳「無垢友尊者」的注解裡面,他對於五濁又有不同的翻譯,總之意思是一樣的,只是翻譯文字上的不同,在佛教最重要就是有三藏,經教的部份還有三學修正的部份,具備了三藏三學體證住持佛教,無論是從在家居士到出家的比丘、比丘尼四眾,再加上佛像、佛殿等等這些都是,我們都是應該尊重和重視,但是我們說現在是五濁惡世的時候了,或者在法王米覺多傑住世的時候,尤其在現在很多時候已經都不再重視這些了,尤其在法王米覺多傑那個時代,很多人對於像居士也好,佛教徒對於比丘也好,對於佛像佛殿也好,他們對這些殊勝的對境已經沒有恭敬之心了,甚至破壞這些寺院,不讓僧眾持守戒律,還讓他們去從軍,就是讓僧眾成為軍人,然後讓他們去耕田、務農、建房子等等,本來出家眾應該是要修行,卻讓他們去從軍、務農、建房子,做多的工作,然後給他們一點點很微薄的工資,當時本來生活就很困難,很多人為了能夠拿到一點點微博的工資,他什麼都願意做,所以很多人就為了拿到更多工資,得到更多的獎賞,就言聽計從,這些人更不在聞思修上去努力,真正還願意在道上修持的人,真的像是白晝的星辰一樣,非常的稀少,過去佛教聞思實修的傳統都已經式微了,過去無論是國王、施主們為了僧眾的的供養,為了寺院累積的各種資金,全部都被侵佔,過去真的很多這樣的事情發生,譬如這個地區的人去把另一地區人的寺院全部毀掉了,侵佔了他們地區寺院所有的東西、資金、田產等等,這部份就不多說了。

總之別說是佛法了,在五濁惡世當時那樣的時代,世間的道德也可以說都淪喪了,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心善正直的人,具有善心菩薩心的人真的世界上是找不到了,法王米覺多傑的時代就已經是這個樣子,當時法王米覺多傑也深知道佛教已經變成是這樣子了,佛學院還有禪修院也都式微了,他知道在這樣的時候是更要具備大的勇氣,不可以再懈怠散亂,要為了振興佛教提起精神,這時候他也知道真正要弘揚佛教最好的方法就是從自身做起,自己要切實實踐及修持佛法,也就是在自己的言行上真正做到能夠符合三乘如法的行持,能夠謹慎的提防自己一切的行為,不要跟三乘所說的學處相違,舉個例子,當時佛陀祂說過:「我的聲聞弟子如果能夠如法修持的話,甚至未來遇到饑荒的時候,就算只剩下指甲大小的地方,一塊土地可以耕種,如法修持的僧眾也不會餓死。」就是如果你們真的如法修持的人,你們不用擔心會餓死的,就算你們的生活資具可能不會由人來提供給你們,但是夜叉、當地的神、非人一定會提供,所以絕對不用擔心會餓死,就像是佛陀說的是一樣,重點是什麼?就是要好好的從自己切實的修行實踐開始做起,其它都不用擔心,以上就是第29個頌文,就講過了。

接著是講第30個頌文,第30個頌文的科判是屬於取捨厲害之法,裡面有兩個,一個是創造有利作為之法,頌文是:

時至末法五百年,

縱是像法之法所行善,

本師釋迦亦為之盛讚。

故而,力建修斷與讀誦僧團。

此謂我妙行之一。

按照桑傑巴珠的注解我們看一下,這裡看到現在是末法的最後五百年,時至末法五百年,這裡談到佛教會住世多少年,其實佛經中是有許多說法,律典中主要是說有住世千年,並沒有提到5000年,但只收錄在拉薩甘珠爾中,有這一部就是《聖彌勒經》,好像是薩迦班智達翻譯,會住世5000年,同樣的還有師子賢論師的廣注,這些典籍中有提到會住世5000年,這5000年是怎麼算的呢?主要是分為4個部份,首先是果位的三品各500年,這樣加起來有1500年,接著是三學,是再500年,這樣再加起來就是3000年,再接著是三藏、三品各500年,這樣加起來就是4500年,再來最後500年就是持有表相或者稱為只有相似的表相,所以總共是5000年。

何謂教法住不住世?依照戒律來講,提到關鍵在於戒律有沒有住世,而戒律有沒有住世,主要就是在於有沒有羯磨和儀軌,尤其是有沒有如說行者,在根本說一切有部的尼陀那目得迦第一卷裡面有提到,是時鄔波離白佛言:「世尊!齊何名正法住世?云何名滅?」佛告鄔波離:「乃至有秉羯磨,有如說行者,是則名為正法住世。若不秉羯磨,無如說行,是則名為正法滅壞。」佛當時就跟鄔波離說只要有說羯磨者,何謂「羯磨」?在戒律中最主要就是羯磨儀式,就是傳戒授戒很多這些羯磨的儀式,「有如說行者」就是有很慎重、,真正很謹慎、很重視的如法去行持的人,如此就是所謂正法住世,但是若不秉羯磨,如果沒有人在做這樣的羯磨,然後無如說行,也沒有人很認真的在做這樣的實踐,這樣的戒律羯磨的話,那就是所謂的正法已經滅壞了。

很多人說5000年的話,現在我們到底屬於哪個階段呢?當然有許多不同的算法,現在已經是佛陀誕生後2500多年了,當然佛陀真實誕生的是哪一年?現在也不是非常確定,但是大概會說是2500多年,有這樣的說法,佛陀圓寂之後到現在已經有2500多年,現在已經是屬於相似佛法的時候了,這還是值得討論,總之現在我們是末法時代。

這裡提到的末後的500,果位也有三品,也有最後的一個500年,有學三品也有最後的500年,三藏裡面也有最後的500年,都有最後的一個500年,所以最後一個500年不一定是哪一個,但這裡可能我們還是理解是只剩下相似法的500年,總之只剩下相似的佛法,就像經文說相法之法這樣的時候,甚至很多時候連出家眾的服飾也都快不再穿著了,他們都穿著在家眾的服飾,然後也不念誦信施難消等等經典,也不做迴向,總之做了很多不如法的行為,很多人根本沒有在憶念三寶的功德,甚至慢慢連三寶的名稱都不再聽聞到,在這樣的時候,當時法王米覺熟知一切顯密典籍及注解的深意,他知道佛陀曾經說過:「在末法500年只剩下相似的佛法的時候,就算只是守護相似的佛法,這樣的善功德也都是很大。」譬如就算是相似的形象上形式上的出家眾,甚至可能戒律不見得是非常的清淨,整個教法也只是剩下形式外相上的佛教,但僅僅是守護這樣相似形式上的佛教佛法,他也是功德非常的大,甚至沒有任何其它的善功德比得上這樣的善功德,為什麼呢?因為這樣做,能夠讓很多人可能煩惱變得更少,讓他們的善根能夠成熟,所以這裡意思是,就算只是具備形式上的出家相,或者整個佛教只是具備表相,但守護這樣的相也是非常有福德功德。

法王米覺多傑把佛陀的話銘記在心,大力的護持僧團,就算沒有辦法真的恢復像佛陀當年清淨的僧團,但是他盡力的恢復研讀三藏,還有修持三藏中遮止三學惡行的僧團,而且他大力提供佛法以及財力上各種的護持,法王米覺多傑依止了很多上師善知識,要給予教學培養出很多的弟子,這些弟子到各個地方也成立了非常多的寺院,很多的禪修院、佛學院,甚至他自己也出資建立了非常多的佛學院、僧院、禪修院,而且建立了非常多的身口意所依,這在米覺多傑很多傳記中都有提到,尤其是在米覺多傑自己所撰著的典籍《米覺多傑行持本生》,是誰請他寫的呢?是法王米覺多傑的親傳弟子「南傑扎巴」他後來成為第九世噶瑪巴的上師,是在他的請求之下所撰寫,這裡面都有清楚的記載剛剛提到的這些內容,譬如這裡面清楚記載他依止了哪位上師,他培養了哪些弟子等等,還有米覺多傑的親傳弟子「巴沃祖拉成瓦」撰寫的《賢者喜宴》中也很清楚提到,他建立了多少的僧院、佛學院和禪修院等等,簡略的我們提一些,像是在《賢者喜宴》中就有提到,他在世的時候很多寺院就興建,譬如在麗江土司興建康桑國寺院,多邦普寺院,索囊南杰成立的寺院,蔣邊嘉措在卡哇加波建立的寺院,還有在蔣木囊措興建的奔波贊寺院,有提到非常多,這裡就不多說了,總之當時米覺多傑他的弟子也好,或者他的施主也好,他們興建了非常多的寺院,尤其當時特別是雲南麗江等地,每年都會派500位左右的出家僧眾到一些地方去興建寺院,尤其法王米覺多傑還自費興建很多寺院,這個我想特別稍微提一下,剛剛上面提到的那些是他的弟子或他的施主興建的寺院,下面這些寺院是他自己出資興建,大部份很多是佛學院和禪修院,這些都記錄在他的《米覺多傑行持本生》中,在剎速錄東佛學院有常住的僧眾250人,還有噶瑪嘎切雄祿林寺常住有120人的佛學院,在托傑地區有噶瑪度扎林寺250人的佛學院,在達波溝估地區的僧院,有一個噶波久美林寺,這裡沒有特別提到有多少僧人,再來達波估惹地區的噶波些著林寺,這裡有常住僧人300位顯密佛學院,再來是惹第甘丹林寺,惹第也是一個地名,佛學院有300位常住的僧人,再來是東果地區的仁千林寺也成立佛學院,再來是在嘎千大營成立了陽日瓦的禪修院和蘇日瓦的禪修院,陽日瓦和蘇日瓦主要修持大手印和那諾六法不同的禪修院,陽日瓦禪修院中有250位行者,蘇日瓦禪修院中有100位的閉關行者,以後有時間跟各位再解釋陽日瓦和蘇日瓦行者的不同,在工布則拉崗有成立200位僧眾的禪修院,在詫扎工地區成立有常住100僧眾的禪修院,在工布那部地區又有100位僧人的禪修院,在波這個地方在亞門地區有一個禪修院,有250人,再來烏瑪扎嘎也成立一個禪修院,另外在噶瑪巴大營當中嘎千大營,還成立了一個密咒的僧院,主要是密咒的佛學院,名為「日增康覺林」前面可以看到在嘎千大營當中,裡面有顯教的佛學院,也有密教的佛學院,嘎千大營也是到處移動的,在嘎千大營裡面有佛學院也有禪修院,而且又有不同閉關行者的不同禪修院,再來秀卡地區,這也是在工布地區,秀卡地區有密咒僧院110人,這些上面看到的米覺多傑出資成立的佛學院和禪修院,不算前面他的弟子還有施主們成立的寺院或佛學院禪修院,他自己出資成立的佛學院和禪修院就非常多了,而且裡面大多數都不少於100人,大多都有300人或300人以上,總之就如《賢者喜宴》中所說,第八世法王就像是將歷代法王所有的善業集中在一起去完成,意思就是他在很多過去法王沒有去過的地方,在那些地方弘揚了噶瑪噶舉的教法,譬如預言在「扎沃」這個方向會出現噶瑪噶舉教法,法王本人也會轉世在那個地方,同樣法王也預言在後藏方向會出現佛法,並且真的就在後藏初次新增了噶瑪噶舉的寺院,這些寺院與預言在南方最初發展的前世法王的兩三座寺院相比,第八世法王噶瑪巴的寺院是最多的。

再來文集著作方面來說,雖然第二世噶瑪巴的著作等同於甘珠爾有100多卷,但是到了巴沃祖拉成瓦年代的時候就只剩下10幾部了,只剩下16卷,但是第八世法王一人就20多卷,可以說法王米覺多傑的文集是最豐富,以弟子面來講,第八世法王的弟子,真正是捨棄今生,具備出離心和真正的虔誠,這樣的弟子是最多,在《賢者喜宴》中說的很清楚,同樣剛剛說在行持本生中,提到很多法王米覺多傑如何依止上師善知識,如何依止他們積資淨障,還有如何去做教學和著作,然後如何透過教學著作培養學生,他培養出來的學生具有哪些特質,以及他如何興建三寶的所依等等,有什麼樣不可思議的事蹟,在他的這部著作中都很清楚,所以是一部很重要的典籍,如果各位有時間應該多去閱讀,有一些人針對法王米覺多傑,說他建了這麼多寺院,其實也招致了一些批評,有的人會說:「你興建都只有自宗岡倉噶舉,都是以弘揚自宗的佛學院和禪修院為目的而建立僧團,這樣的動機和行為是不清淨的,不是應該要無分別教派的建立各個寺院嗎?」

桑傑巴珠針對別人的一些批評,看法是什麼呢?他說:「所謂自宗自方,到底你指的是什麼意思?因為其實我們看到就法王米覺多傑而言,他的自方自宗,其實就是他心繫的遍虛空一切如母的眾生,這就是他所謂的自方,就是一切的眾生,再沒有其他所謂的自己和他人,一切的眾生都是他關心的人,不像是現在很多人總是自私自利帶著偏執,或者做很多的分別、自讚毀他等等,他不僅不會這麼去做,希望真正的佛教能夠住世,甚至希望只是相似的佛教能夠使其恢復的話,他也會非常的高興,法王米覺多傑在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朝這個方向在做,所以他內心中本來就沒有任何自他的分別,如果這樣的作為也被說成是利益自己,是在打壓別人的話,那麼一切佛菩薩的事業都會變得是有問題!還有什麼辦法弘揚佛法了呢?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很多時候其實可能只是我們以為只是在弘揚自宗的事情,但其實他的內心並沒有任何的分別。」

法王米覺多傑興建了很多寺院,然而很多寺院現在都看不到了,也都聽不到了,很多人可能會問在哪裡?的確這些時間一長,很多已經的確是沒有了,就算是有一些寺院還留著,但是也都不見得再是噶瑪巴的寺院了,之後課程中有時間的話,可能會再講一講,這些還遺留下來的寺院為大家做一些介紹,或許大家有了瞭解之後,可能會增長一些信心,原來過去法王米覺多傑的寺院還有,這樣會有一些瞭解,我們先休息一下30分鐘,之後我們再做一些課誦。

其他課程連結: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uHFKHhxXqlHrXn_vFk2-mLzieWZ1Mx9u&si=ccnc-4MBvuigtghq

=噶瑪噶舉基金會‧噶瑪妙香恭敬製作影片,本文為聽打稿,若有謬誤之處向噶瑪巴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