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開示課程・文字版
大寶法王讖摩春季課程・第八天第一堂課
首先要問候透過網路收看的所有法友們,問候大家好,身體健康,本來課程應該是昨天有上課,但是改到了今天,結果昨晚也一直到今天凌晨5、6點都還沒睡,所以我這幾天也都沒有特別睡得很好,今天可能這個聲音會有一點癢,不過我想大家也都習慣了,就是這一次課程時間總是會更改,或許大家可能會覺得我好像比較喜歡改來改去,但其實真的並不是我很隨便想改就改,而是真的是現在手邊事情還是有些多,除了準備課程之外,也的確要處理一些事情,所以在這裡也跟大家請求原諒,昨天是BokarYangsi仁波切的生日,今天現在藉這個機會,祝仁波切生日快樂,也祝願祝福仁波切佛行事業增長,同時也希望護持仁波切所有的人,包括最主要的堪布東由仁波切,還有他身邊所有的人,像是總管等等所有人也祝福你們謝謝你們。
今天主要講的內容是什麼呢?當然主要課程內容是講到了第31個頌文,但是今天先不進入頌文,主要是在上堂課中講到了第30個頌文中提到,法王米覺多傑興建了許多寺院,尤其建立了很多所謂的佛學院或者辯經學院,而且建立了很多密乘的密咒學院,這些學院的興建很多都是由他想辦法,或者由他出資所興建的,一聽到這樣的說法,可能就會覺得這是從他手中拿出錢興建的,但是並不是這樣的意思,而是很多當時這些寺院學院的興建,都有在地的施主們會供養興建的土地,也有興建寺院贊助資金的施主,但一個寺院的興建,僅有這些是不夠的,最重要的是寺院中的僧眾必須要源源不絕,所以還必須要有能夠不斷提供僧眾來源當地的領主或者稱為國王,他們是有這樣的權力,能夠提供僧眾出家,就像之前課程中有提到麗江的土司麗江的王,總是會每年會提供500位僧眾到寺院出家,沙彌讓他們出家,所以興建一座寺院或者興學建立佛學院,的確是要具備很多各種因緣,不只是外在的建築,還有內在的佛像身口意的所依等等,這些都是需要具備。
這裡我們需要關注的一點是,法王米覺多傑跟歷代噶瑪巴比較不同的一點,就是對於興建佛學院或者佛學教育的推廣,是非常的關注,所以他建立了這麼多的佛學院,針對這一點我覺得可以從兩個方面來說明,首先一個投影給各位看一下,這裡是兩個原因,第一個角度原因是從米覺多傑的想法上來看,因為他是主事者,所以我們必須從他的思想和想法上去了解他為什麼這麼注重興學,第二個方面是從其他教派怎麼來看這件事情,所謂的其他教派是指從其他人外部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首先米覺多傑自己的想法是什麼?這裡我們必須要知道一些歷史背景,噶舉派第一座佛學院,或者第一座辯經學院是什麼時候興建的呢?是第十世紀的時候大司徒蔣秋蔣采,他是帕竹政權的第一個第司,他在哲湯所建立的佛學院,這可以算是達波噶舉教派中的第一座寺院,這部份的歷史之後有機會再跟各位說明,至於我們岡倉噶舉教派第一位建立佛學院的人是誰呢?就是第七世法王噶瑪巴確扎嘉措,他為什麼要興建一座學習顯乘的辯經佛學院呢?在他的圖千駐錫地寺院的清規中,一篇文章中有提到,這篇應該就是出自於他所寫的寺院清規的文章,主要我想講一下大意是什麼,很多聞思的人不想禪修,透過各種原因加以詆毀,而那些修行的人也不想聞思,然後也對於那些聞思的人進行詆毀,這樣下去,可以說徹底毀掉了所謂的佛學院和禪修院佛陀佛教的傳統,最後可能連這樣的名稱也都沒有了,所以確札嘉措說:「我不忍如此的情況繼續下去,所以我要成立佛學院。」佛學院中基礎主要是學習聞法、內明還有三藏的佛教典籍,但是在學習典籍的時候提到,如果學習的是藏傳內容思想的話,因為藏傳有不同派別的思想,可能會容易生起貪嗔的紛爭對立,所以他提到說主要完全以印度的原典和注解為本,佛學院最開始是以聞思,最後讓他們能夠實修,他就提到要建立這樣的佛學院,總之我們從剛剛這一段法王確札嘉措的文字中,知道他為什麼要成立佛學院,以前沒有,從他開始成立佛學院,這是因為要能夠弘揚佛陀的教法和正法,就必須要透過佛學院和閉關中心來弘揚,所以教法和正法是不可分割這是一點。
再來第二個原因,如果佛學院裡面教導依據的文獻或者課本教本是藏傳佛教的典籍,可能會增長各種對立、貪嗔煩惱,有這樣的疑慮,因此他強調要依據印度論典為原典講說的重要性,所以確札嘉措最初在成立岡倉噶舉佛學院的時候,第一個就注意到要學修並進不可分割,同時第二個就是要注意,他那時候就已經開始注意到如何避免藏傳佛教內部中不同思想對立和紛爭,所以要多閱讀印度論典原典,接著是第七世法王噶瑪巴的弟子噶瑪欽列巴成立了「列些林佛學院」,之後從這所佛學院畢業的學僧很多,比較著名的學者有來自岡波的堅阿達波扎西囊嘉,再來還有一位著名的學者是巴沃祖拉成瓦,他也曾經在列些林佛學院受過教育,所以不只是看第七世法王確札嘉措成立了第一所佛學院,同時他的弟子噶瑪欽列巴也成立了列些林佛學院,而且也培養出許多重要的大師和學者,不只是岡倉噶舉,之後竹巴噶舉的「恭謙貝瑪嘎波」,他也成立了竹巴噶舉的佛學院,但是當時也有一些竹巴噶舉內部的僧人說不了解為什麼要成立佛學院的意義,所以他們也有一點詆毀說這樣成立佛學院的話,會讓竹巴噶舉中的學說變質了,有這樣的說法,對於這些內容的回應,在恭謙貝瑪嘎波的傳記中有很清楚的一些記載,總之成立佛學院,第一個就是岡倉噶舉確札嘉措,但是真正大力的推廣噶舉佛學院,佛學教育最有力的人,就是法王米覺多傑,他為什麼這麼注重佛學教育?我們從他在對於「噶察噶瑪雄祿林」佛學院,我們在之前的課程當中有提到,是他所成立的幾所佛學院當中的其中一個,這所佛學院最開始是設在嘎千大營中,所以最開始這所佛學院是隨著嘎千大營到處移動,最後才真正的常駐在一個地方,在法王米覺多傑為了「噶察噶瑪雄祿林」佛學院所寫的清規或者稱為規章文有一段文字,大意是過去歷代噶瑪巴由於都真正專注於實修,所以實修傳承都非常清淨的延續下來,但是由於時代的變遷,佛教的精華,尤其達波噶舉就開始式微了,而且真正能夠悟入的實意者非常的少,而且尤其很多人錯誤的分別,造成了太多的紛亂與紛爭,也就是第八世法王發現到很多人,不管是噶舉內部或者是其他教派的人,對於噶舉派都有很多錯誤的誤解,因此第八世法王接著說第七世噶瑪巴所著的《邏輯海典》,法稱論師的《釋量論》,來作教授,同時為了象徵自己,也像是第七世法王的弟子一樣,所以他也以著作典籍來利他,如果因為這樣能夠幫助學習的僧人成為他們的助緣,這樣的辛勞成為他們的成就菩提,那是很好的,總之有這樣一段文字。
另外還有一篇米覺多傑的自傳,是他所寫的一篇自傳,大意是說第七世法王,總之這是一個頌文,這一篇自傳有兩個版本,文字上有一些出入,這一段頌文的大意是什麼呢?第八世法王曾經說第七世法王曾經親口這麼說過一段話,首先知道第七世法王成立了佛學院,也寫了有關量論的一些注解等等,然而第七世法王卻親口說他今生中,沒有對於顯乘的經典做太多的講說和聽聞,他甚至連一個頌文也沒有完成過,因此來世必要做到,第七世法王有這麼親口說過,所以他說由於有第七世法王這樣的口諭,像我這樣的一個愚人也生起了勇氣,所以從18歲開始就建立佛學院,從這一段來看,第八世法王他之所以那麼注重佛學教育,就是因為有第七法王這樣的預言,同樣在米覺多傑的《行持本生》中也提到,過去噶舉派當中沒有太多的「讓絳巴」,就是所謂的智者學者,這一段裡面記載,但是現在噶瑪僧院中,可能不是特別指某一座噶瑪僧院,總之是指所有,過去、新的、舊的噶瑪巴的佛學院,當中就有50多位具備「讓絳巴」學者名號的人,可以稱為學者的人就有50多位,在米覺多傑時候也培養出非常多,由於他大量大力的推行佛學教育,所以培養出很多學者,尤其法王米覺多傑不僅是建立辯經學院與顯乘學院,他也建立了很多所的密咒學院,而且他也廣大的推行密乘教育,還有各種的儀軌儀式,例如在米覺多傑《行持本生》中也提到,就算不如過去密咒乘傳統那般隆重,但是現在的僧眾、斷行者以及密咒院的行者,他們對於勝樂、密集、喜金剛、大威德、大日如來金剛、紅色閻曼德迦、大黑天、紅觀音金剛亥母、十輪等本尊法的成就壇城,金剛舞,唱誦曼達儀軌各方面,只要過去沒有的部份,他們現在已經建立好所有的學習,方向也都瞭解了,或者過去已經失去的部份,他們也都完全恢復。
這裡先做一個總結,我們知道之後藏地最主要有分為佛學院和禪修院兩種傳統,大概可以分成這兩派傳承,舉例來說薩迦和格魯最主要是佛學院的傳統,至於噶舉和寧瑪最主要是傳承了整個禪修院實修的傳統,這是眾所週知的情況,但是實際歷史上來看,薩迦格魯派傳承中的確學者也輩出,噶舉和寧瑪派中成就者也是非常的多,這也的確是非常清楚,但是要知道的是,這裡我們將所謂的佛學講說和禪修分成兩個部份,這只是對於特點上的強調而已,如果因此而認為只需要佛學而不需要禪修,或者只需要禪修而不需要佛學的話,那就是一個很大的誤解,並不是這裡我在說我自己的想法,而是過去的祖師們總是告訴我們學修要並進的,而且最主要就像過去世親菩薩說:
佛正法有二,謂教證為體,
有持說行者,此便住世間。
這段的意思是佛教可以歸納為教法和正法這兩個部份,如果要弘揚佛陀的教法就須透過佛學院的講說,就是透過佛學教育,在心緒中生起證悟就須透過禪修實修,兩者缺一不可,並不是哪一個比哪一個重要,當然任何事情都有先後順序,譬如第一步要做什麼,第二步再做什麼,甚至最簡單的一個比喻,就好像做飯做菜,首先你要知道怎麼做,要先具備如何做一道菜的知識,然後才去購買做飯的器材再開始實作就像是這個比喻一樣,所以想說的就是佛學院和禪修院,或者說佛學和禪修是同等重要,只是有時候先後的順序會有些不同而已,並不是哪一個比哪一個重要,岡波巴大師曾經告誡說:「初學者要努力於聞思,紮實穩定之後再進入禪修。」同樣杜松虔巴也說:「智慧是無比重要,但是囫圇吞棗得到的知識不是智慧,要生起什麼呢?要生起聞所成慧,幫助我們認識煩惱,同時要生起思所成慧,壓制煩惱,然後要生起修所成慧,根本斷除煩惱。」這種只是囫圇吞棗的知識,或者只是懂得很多那樣的知識,那並不是智慧,就像這裡祖師大德們所說的一樣,法王米覺多傑也很深切的知道,身為噶舉的弟子,首先就必須要有很完整扎實的聞思,還有學習顯密的典籍,在思想上打好正確的基礎,最後才到所謂的山間、雪山上、山岩上進行禪修有所體證,真正那時候再仿效過去噶舉祖師他們這種善妙的行誼才真的是子承父業傳承,我想這就是法王米覺多傑為什麼重視佛學教育推廣佛學院的想法在哪裡。
再來第二個原因是其他教派的看法,對於岡倉噶舉成立佛學院的看法這件事情,當然很多教派有許多的看法,但這裡主要舉「察謙羅桑嘉措」大師的看法,就是他對於噶瑪巴米覺多傑成立佛學院推廣教育的看法是什麼,在引用他的說法之前,對於這位大師是誰有一個認識,「察謙羅桑嘉措」是薩迦派的大師,薩迦派主要有三位傳承大師,哦巴、總巴、察巴這三位大師,他是這三位大師之一,是察巴派的宗師,他也是「多仁貢東巴」的心子,集學者和成就者於一身,但是比起學者的身份,他更像是成就者,他最開始是在格魯派的扎什倫布寺學習,然後他跟隨親近第二世達賴尊者根敦嘉措得到沙彌戒,他的法名「羅桑嘉措」就是第二世尊者自己的,後來他為了治療自身腳的疾病,第二世尊者根敦嘉措特別把他派到薩迦派的上師「多仁貢東巴」去學習,後來就留在那邊,也就成為了薩迦派的大師,一般薩迦派有這樣的說法,精通顯乘有三位大師,精通密乘有三位大成就者,精通顯乘三位學者是雅、迅、絨三位,精通密乘的學者是哦、總、察三位,顯密皆精通的是果、釋、仁達三位,這裡面「察謙羅桑嘉措」就是精通密乘的三位學者之一,是很著名的一位學者,親近過很多上師學習,而且也跟隨過噶瑪欽列巴學法,他有兩位如日月般的弟子,「青則旺秋」和「芒特羅珠嘉措」之後尊者索南嘉措也在他跟前聽過法,甚至第五世尊者也跟隨過他傳承的弟子學過法,而且第五世尊者也撰寫過察謙大師的傳記,他的歷史大概講到這裡,總之他的自傳有一段提到,當他有一天到哲木雄的傑目策地區的時候,剛好法王米覺多傑也到了一個「秀」的地方,當時「秀」那邊的人都是屬於第巴仁崩巴歸屬的地方,所以第巴仁崩巴的人就告知當地的臣民要盛大接待噶瑪巴,哲木雄的臣民就非常歡喜的準備盛大迎請噶瑪巴,但是羅桑嘉措這裡記載他心中想:「我不太認識他,他也不感到有什麼特別高興或興奮。」總之他當時大概見了很多人,很多人就問他你是不是要見一下噶瑪巴,當時他說噶瑪巴大概也很可能是一位聖者吧,意思就是他或許可能是一位聖者吧,但是在他的見聞和認知當中,真正的噶瑪巴是達波仁波切的三位主要弟子,就是康巴三人當中的杜松虔巴康巴鄔謝,他們如果有盡到自己本份的話,那這個本分是什麼呢?就是將印度那洛梅這本教授還有藏地馬爾巴、密勒日巴的修持傳承下來,這是他們應該要守護的,但是他們都沒這麼做,就像是諺語所說,該塗白漆的佛塔放任不管,卻在不需上漆的山壁塗上白漆一樣,這段諺語是說一個佛塔應該要供白色的漆,結果不管佛塔使其變成黑漆嘛烏,然後卻在山壁上塗上白漆一樣,意思是自己本份不做好,卻做一些其它有的沒的,他們根本比不上薩迦和格魯,但是他們卻妄想要分庭抗禮,然後試著想要去辦佛學院、辯經等等,他們好像在做著很多事情,但是質量卻做得不是很好,接著他自傳中繼續說:「就我知道世間上很多大官、小官、僕隸等等,他總是跟在這些人身邊做著很多事情,他完全把傳承上師的教言丟在一邊,據說很多噶舉派裡面稍微厲害一點的祖古僧人都被他帶走了,噶舉派一些佛學院還有一些其他的僧院,好像對他有所批評,所以他對他是生不起信心的。」總之這一段他在說米覺多傑該做的就是好好實修,不應該成立佛學院去做這些不是他本分的事情,我自己的看法是什麼呢?當然是從蠻多地方各個角度來看,這是法王米覺多傑對於佛學院佛學教育很重視,他其實並不是想要和當時其他教派如薩迦、格魯辯經佛學院去競爭或者模仿他們,他不是想要捨本逐末或者沒有主見的作為,的確如薩迦派大師所說過去噶舉派大師、歷代噶瑪巴是以實修為主,但是愈到了後代或者靠近近代,真正具備信心、精進的人是愈來愈少了,真正投入實修的人愈來愈少,這是一部份,另外一部份來說,在噶舉教派中,包括其他派別當中,對於噶舉的法教以及傳承存在著很多無知誤解、疑惑,所以真的要趕快提升整個佛法整體以及個別派別的知識教育,是至為關鍵。
在另外一方面來看,我們研究法王米覺多傑,從他的教言集中可以發現,他為什麼如此關注佛學教育?就是看到他自己對於波多瓦教言《修心絮語》等等噶當派祖師的典籍,還有瑪爾巴、密勒日巴、岡波巴、怕摩竹巴、香察巴、直貢吉天頌恭等噶舉祖師教言他都特別重視,對於這些大師們的著作教言,不僅僅是認真聞思學習,也為別人廣說教學,而且他也撰寫非常多相關的注解,他無論在講說顯密任何主題的時候,都可以看到對於噶舉祖師思想的著重和強調,尤其對於怙主直貢巴大師的《正法一意》,法王尊稱他為達波噶舉的大部派,法王一生中多次聽聞、講說過這部論典,現在在他的教言集當中《正法一意》的注解就有四卷之多,米覺多傑對於佛學講說體系的傳揚不是在模仿其他人,更不是想要和誰去競爭,為什麼呢?最主要原因如果再不學習的話,就像大司徒蔣秋蔣采就有提到,過去如來三世諸佛都是集學者、成就者於一身者,但到了後世,我們這些禪修者卻無法成為學者,因此會被所有人批評詆毀為愚笨、頑固、無知的禪修者,這樣的問題最後會落得什麼呢?佛法上得不到承認,世間人法上也不被認同,所以法王米覺多傑真的是很著急,如果再不學習的話,實在是來不及了,而且當時再加上這一段裡面看到也招致很多人的詆毀,說只是一種愚笨、頑固、無知的禪修者,就是這些噶舉派的行者只在山上閉關的人,愚癡無知的禪修者,可以說法王是在非常迫不得已很著急的情況之下不得不成立佛學院,不是為了跟誰競爭或者跟其他教派分庭抗禮。
再另外一方面來說,我們也不能夠總是說噶舉不共的思想多難得,就把它留在自己的枕邊,像手掌般大小這樣珍貴的東西留在自己枕頭邊享受而已,這樣也是不行的,而是真的把它開顯出來,用在解釋佛陀的教言和大經大論上,這樣你才能夠去跟別人交流,要讓噶舉祖師不共的思想用在這些大經大論的解釋上去跟別人交流,如此才有用,就是因為沒有這麼做,所以才招致很多的批評,我覺得法王米覺多傑成立佛學院,他也不是建立一個地方,放了一群人在那讀書,他不是的,他在做的一件事情是真正去將達波噶舉不共的思想,用於解釋佛陀的經典和大經大論,透過這樣的方式和更多人其他教派做交流,我覺得這是非常大的貢獻,因為法王米覺多傑的關係,現在噶舉派中對於大論的注解,我們大家能夠閱讀學習,同學還能夠在其他人面前可以拿出來炫耀的,大概就只有第七世、第八世噶瑪巴,還有遍知貝瑪噶波大師等等的注解,如果我們岡倉噶舉沒有這些大師們的著作注解,我們沒有任何經典可以看,所以現在再回頭去想,幾百年後再回頭去想,才真正知道第八世法王真的是不可思議,會特別的感動,譬如99年的時候吧,第十六世法王噶瑪巴當時印製八蚌版米覺多傑的一些論著送到了藏地,當時噶舉派很多在佛學院讀書的僧眾們非常的感動、歡喜,當時其他教派的法友、僧人也都很驚訝的說:「你們噶舉派也能有這樣的論典啊!」意思就是好像不太可能有這樣的論典,他們都很驚訝,當時有些堪布真的這樣親口跟我說過,但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近二、三百年時間裡面,噶舉派的佛學院大多都被毀壞了,很多大經大論講說的傳統也都斷絕,雖然之後在康區的八蚌蘇曼這些地方恢復了佛學院,也有講說幾部的十三部大論等等,但是卻沒有辦法講說第七世第八世法王的著作,所以別說別人了,包括自己人也都以為噶舉派或者岡倉教派中是沒有五部大論的注解,所以他們會有這樣的說法也是情有可原,但無論如何,上面舉了薩迦派大師察謙羅桑嘉措他的說法,他這是一個代表,但其實其他教派有太多的一些說法,時間不夠就不多說,但有時候我想這大概就是噶舉派的命吧,一方面來說噶舉派就算學習了大經大論,成立了佛學院,能夠與薩迦各路派相分庭抗禮吧,但這時候又會被批評,批評什麼呢?你沒有盡到實修傳承的本份,好吧,那如果不好好讀書,然後這時候噶舉派的行者,大手印的修行人,又被批評為只是愚癡頑固的禪修,山中的外道,所以好像不管怎麼樣怎麼做都會被罵,這大概就是噶舉派的命吧,總之法王米覺多傑在上一堂課有提到成立了很多顯乘密乘的佛學院,今天我想主要講一下有一個「噶察噶瑪雄祿林」,但我想先休息20分鐘。
其他課程連結:https://youtube.com/playlist?list=PLuHFKHhxXqlHrXn_vFk2-mLzieWZ1Mx9u&si=ccnc-4MBvuigtghq
=噶瑪噶舉基金會‧噶瑪妙香恭敬製作影片,本文為聽打稿,若有謬誤之處向噶瑪巴懺悔。=


